金大福哪能受得了這種事,立刻回金家鬧得個人仰馬翻,金夫人指天發誓絕對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後來金大福無奈給她和金森淼也做了個親子鑒定,結果兩口子都傻了——金森淼跟他們倆誰都沒有血緣關系。
但金夫人當年的確生了個兒子。
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怎麼這孩子就換人了?
一層一層往下查,也就在兒子剛出生、還在産房的時候跟別人抱錯了這一條可能了。
這段日子金家雞飛狗跳,也難怪金大福這麼暴躁。
捧手心裡寵上天的兒子原來不是自己的兒子……一般人還真承受不了這打擊。
當務之急他只想趕緊把自己的親生兒子尋回來。
至於金森淼怎麼辦……他還沒想好。
可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産院光是裝修就裝修過兩次,哪兒那麼容易去查當年那些孩子的資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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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在外面吃苦金夫人就忍不住以淚洗面,她哪裡有什麼心情參加這種商業晚宴。但終日鬱郁寡歡也解決不了問題,金夫人還是把自己打扮了一通盛裝出門了。
卻沒想到在宴會上叫她看見了一個青年,那鼻子那眼睛……都很有金大福年輕時的樣貌。
——金大福雖然是個沒什麼氣質的土大款,但他母親就是個美人,金家在外貌上的基因一直很好,他年輕時長得相當不賴。
一眼瞅到那青年金夫人就移不開眼了,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走到偏僻角落,直到再也看不見那個青年,金夫人才問:“那個人是誰?”
“誰?”金大福沒好氣地反問。
“就是剛跟你撞了一下的那個年輕人啊!”金夫人急道。
“他?那小子可不是什麼好人,最近跟我們搶生意做,差點封了我金家的命門!都是金森淼那個臭小子!……算了算了,不說了。”
金森淼本就賠了生意,外加上最近知道他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金大福越看他越覺得不順眼。
但這麼多年就是養條狗都養出感情了,讓他把金森淼掃地出門還真有點下不去手。
更何況沒找到自己親生兒子之前這些事兒不方便被外人知道,所以只能這麼耗著。
但越耗著金大福就越心煩,這些日子金森淼已經不被允許出現在他的視野範圍裡了。
金夫人揚著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的手,扯了金大福一把,說:“你有沒有發現……那個青年長得很像你……”
“什麼?!”金大福瞪眼,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但轉念一想,那小子那精神勁兒,好像還真跟自己年輕時有點像。
因為一直看不上榮學勤的關系,覺得他就是走了狗屎運才出的頭,就這小城市哪裡有什麼白手起家的說法,他壓根就沒看得起過榮學勤,也就從沒正眼看過他。
但現在仔細回想……
“不可能不可能。”金大福嘀嘀咕咕道,“你不知道那小子,跟條見了血腥的鯊魚似的,處處追著我跑,他要是我兒子……”
聲音戛然而止。
電光石火間金大福想到——要是榮學勤真是他兒子該有多好啊!
要能力有能力,要手腕有手腕兒,如果讓他打理金家的産業……不僅金家少了一個強敵,而且他也後繼有人了!
要是榮學勤真是他兒子,他把金家的産業交給他,總歸是比交給金森淼那個廢物要強。
金大福越想越興奮:“……我看他的年紀好像跟咱們兒子的正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