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叫來白露:“這兩天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白露說:“今晚約見了六町目的肖總吃飯。明天上午是空的,但下午要去醫院看那個過敏導致面板病的孩子,有紅袖的記者在。晚上...”
“再往後的都推掉,幫我訂一張去法國的機票,越快越好。”
“明天下午之後的是嗎?”
“嗯。”
“好的。”
白露說完,陳祈年立馬道:“我和你一塊去吧?”
“你去能幹嘛?”
“...勸勸小飛哥?你得忙著和費爾南多談合作的事情對吧?兩頭肯定顧不過來,而且...我也想見見小飛哥兒子長什麼樣。”
紀禾嗤笑:“又不是你的你見什麼?”
“姐,你就讓我去吧,我還沒去過法國呢。”
“你在德國交換的時候就沒四處躥躥?”
“...總之沒躥到法國。”
“行吧,你有法簽?”
“...沒有。”陳祈年沉吟片刻,“不過出簽應該很快的,我現在就去!”
陳祈年一溜煙跑了。
紀禾搖頭失笑,都不知道他這麼激動是為了什麼。
落地法國已經是六天後的事情了。紀禾並非第一次出國,英語也還行,只要不是一些複雜的專業詞彙,交流基本無障礙,但法語是一竅不通。
法語陳祈年也不會講,德語倒流利,卻派不上用場。
兩人到了巴黎,和鄺儀碰了個面。馬飛飛還關在當地警局裡,不是因為鄺儀不願意把他保釋出來,而是馬飛飛自己死活要賴在這,說什麼也不肯遣返,甚至還和當地警察大打出手,於是在拘留四十八小時的基礎上又喜提五天牢飯。
鄺儀是懶得管他了,都不願到警局去,只給了他們一個地址,叫他們自己去領人。
兩人在警局裡見到馬飛飛,馬飛飛肉眼可見的瘦了,可見法國的牢飯並不好吃。
和紀禾當初的表情如出一轍,馬飛飛時隔兩年再見到陳祈年,簡直大吃一驚不敢置信,誇張地說:“你讓人掉包啦?”
陳祈年:“......”
紀禾陰陽怪氣地說:“現在威風了吧?說出去也是在國外坐過監的人了。”
馬飛飛伸出一根手指頭糾正:“還暴打過兩個老外。”
見他鼻青臉腫肖似豬頭,紀禾說:“確定不是被老外暴打?”
馬飛飛嚷嚷說:“他也沒討到什麼便宜好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呢現在?在巴黎蹲一輩子?”
馬飛飛沉默著,嘟噥說:“我想讓我兒子認我也不行麼?那個洋鬼子都要把他養成假洋鬼子啦。”
“你兒子,除了幾年前睡那一覺跟你有關系,其他和你搭嘎嗎?你想認人家,人家還不一定想認你呢。”
被她三言兩語刺的,馬飛飛吹鬍子又瞪眼,氣得想掀桌,又不便發作,於是只好齜牙咧嘴咻咻喘氣。
陳祈年連忙勸和:“小飛哥,你先冷靜,雖然但是,姐說的有道理,你一直關在這也無濟於事啊,不如先出——”
“當然有道理啦!”馬飛飛抨擊他說,“你這個狗腿子,你姐放個屁你都覺得香!”
陳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