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百姓稀少,沒有老弱婦孺,幾乎全是成年男子。
城主邀請他們進城款待,卻把他們安置在了客棧。
種種跡象結合如今人馬死亡,李棠卿可以斷定,這座城,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座城!
城主早已換了人!
他們所有的安排,只為了讓他們無法到達蒼梧!
究竟是什麼人,為了阻止他們到達蒼梧,竟然殺光了城中的百姓,冒充城裡的人來設下如此滔天的陷阱!
李棠卿想到此處,忽然想到大阿哥還在房中,連忙往回跑去。
遠遠的便聽到了大阿哥房中的犬吠聲,來到大阿哥房門前,只聽房中除了犬吠以外,還有細若遊絲,含糊不清的“救命!”聲音。
李棠卿心下一沉,抬腳踹開了房門。
房中的人和狗兒被忽然的一幕驚的往門口看來。狗兒也停止了叫聲。
李棠卿看清房中的一幕,心口的怒火往腦門沖了沖。
她焦急的擔心他的安危,他倒好,悠閑的坐在椅子上。他的對面是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嘴上塞著一顆大土豆,方才的“救命”聲就從他的口中傳出來!
大阿哥一條腿踩在對面的椅子上,手中拿著一顆掰開的辣椒,正在往被綁住的人的眼睛上蹭辣椒。
“你來了啊!看,我捉到了什麼?”大阿哥好整以暇的道,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李棠卿走進房中藉著燭光看向被綁著的人,如果不是她目力過人,根本無法分辨眼前的這個面目全非的人就是那個趾高氣揚,被大阿哥稱作胡老鼠的許萬裡。
他整張臉漲紅,眼睛腫的成了一條縫隙,嘴上一顆大土豆撐得他整張嘴無法動彈,眼淚流到嘴邊,與口水彙合從下巴上往衣襟處滴落。
“你在做什麼?”李棠卿實在無法直視大阿哥此時的行為,轉開頭沉聲詢問。
“我在逼問啊!”大阿哥用手中的通紅的尖椒再次戳了戳許萬裡的眯縫眼,“殺了我們的人和馬,成了俘虜就別奢望我善待!”
李棠卿啞然,她轉過頭,見許萬裡不停的點著頭,眯縫眼上滿是淚水,不停的眨巴。
“你沒看到他準備招了嗎?”李棠卿無奈的道。
大阿哥睜了睜眼,看著許萬裡,眨巴了兩下,“準備招了?”他將手中的辣椒扔到了桌子上的菜籃子裡,“早說啊!害得我還準備長期作戰!”
許萬裡一直在拼命的掉頭,聞言像個孩子一般嗚嗚的哭了起來!他一直在點頭,可是面前這位爺爺就是看不見!還嫌他不說!他是不是忘了他塞進他嘴裡的大土豆了!
大阿哥從菜籃子中拿出一把菜刀,菜刀寒光閃閃,嚇得許萬裡不停的抖動。
“別動!”大阿哥沉聲道,“不小心割了你的舌頭,你就真說不出話來了!”他小心翼翼的把刀湊到土豆上,土豆塞的太緊,上面全是眼淚和鼻涕,只有用刀把土豆劈開!
許萬裡的眯縫眼睜的能夠看到白眼仁!他這是準備用刀撬開他的嘴?天老爺誒!這位爺爺也太不靠譜了吧!
李棠卿見大阿哥左邊試探一下,右邊摸索一番,無法下刀子。她不屑的瞥了一眼大阿哥,這人,莫不是傻子吧?
李棠卿來到許萬裡身後,抬掌拍向他的後背心。
許萬裡身子陡然前傾,嘴裡的土豆被震了出來。
“爺爺啊!您快饒了我吧!啊!!!”許萬裡嘴上得了空,拼命的叫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