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一口氣,似是服軟,抬頭示意旅店老闆出去,又低頭低聲下氣地和李妮妮說:“剛剛是我不好。”
李妮妮:“你知道就好。”
武太郎:“……”
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氣:“……你方才想找什麼?我給你找。”
李妮妮:“我想找我之前穿的衣服,就那件黑色袍子。”
其實也不是想穿。
而是那件陪伴她一路從巴基斯坦走回達摩末羅的黑色袍子,是李妮妮用床單給自己裁的。
按照“床單遮蔽”定律,只要她把床單披在身上,達瑪太子就只能看見她的頭的位置,而看不見被她用床單遮起來的身體部分。
李妮妮不禁再一次感嘆達瑪王後的智慧。
“床單遮蔽”簡直是作弊利器。
她就靠著這件黑袍子,在火刑隊的人過來抓她的時候,飛快將手裡的包裹藏在了她的馬身上,讓她的馬逃進了森林。
那個包裹裡,不僅藏著她從祭壇上帶回的電池。
還藏著她所有重要的東西。
比如她從達瑪太子心口處挖出的那塊雪白的玉。
如果夢境顯示得沒錯,這玩意兒可能是她唯一能控制達瑪太子的東西。
所以現在她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回馬和包裹。
但這事兒又必須瞞著達瑪太子的“天眼”進行,所以她還得找回她的床單。
武太郎:“可那件袍子已經被荊棘勾得破破爛爛了。”
李妮妮:“我想穿。”
武太郎:“我扔了。”
李妮妮:“……”
最後武太郎在李妮妮的注視下,重新用針線給李妮妮縫了一個被單披風。
他一個清秀的大男人,坐在燭光下穿針引線,畫面要多溫婉有多溫婉,甚至李妮妮還感受到了一分居家的氛圍。
“可是姐姐要用床單做衣服幹什麼?”
“我想去找一個東西,但不想讓達瑪太子知道,只能披著床單做事。”
李妮妮沒好氣道:“我也不知道達瑪太子是怎麼回事,像個偷窺狂似的天天窺私……這種人就不應該做神明,應該去做狗仔啊。”
武太郎:“……”
作者有話說:
本來應該是昨天發的
但晚上和怨種朋友打電話打了兩個多小時,結束通話電話,抬頭一看,已經一點了
匆忙寫完以後,就三點了
明天要去做胃鏡,下一章後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