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著男音緊接著響起,過來的男人英俊,修長的身材穿著休閑的深藍色襯衫和熨帖得一絲不茍的休閑西褲,不顯得家居範但也不那樣地隨意。
筆直的長腿不疾不徐地邁了過來,停留在輪椅前,當然,是許願的輪椅。
明書寒唇角泛著輕微的弧度,不像笑,更多的嘲弄,“關靖北,你不會是心疼兄弟我一個人坐在輪椅上孤單單的,所以把你女人也弄殘廢?”
“把她弄殘廢和你在輪椅上有區別?”
關靖北一向表面溫和,薄唇緩緩吐出的字腔卻不饒人,頓了頓,他勾起唇角,“就算我心疼你,也會把鐘意弄殘,你兩還能湊個雙。”
平日裡伶牙俐齒不比許願弱地鐘意此刻卻緘默不語,略顯黯淡的眸有些東張西望,不似許願那樣故作漫不經心的卻還能找到專注點。
明仔瞅著架勢有點不太對的樣子,站出來當和事老,“那啥,咱少說幾句,什麼殘不殘廢不廢的。”
這樣的格局他早已見怪不驚。
五年前五個人只要一聚,針芒畢露的許願就要和冷傲的明書寒冷言吵架,然後關靖北不幫著兄弟,只顧著自家女人,鐘意倒是明智得當個局外人,明仔通常就是那個和事老。
舉著盛著啤酒的矮腳酒杯,五個人各碰了下,仰頭而盡。
關靖北把許願那杯沒喝完的杯子奪下,替她喝完,平淡地道:“少喝點。”
明仔見此就起鬨,“三少又當我們面秀恩愛。”
關靖北默然接受了這句話,淡笑,“你也找一個在我們面前秀。”
“不行啊,雲城兩個美人都被你兩挑去了,我上哪兒挑去。”
順著這個話題,他們開啟了話匣子。
鐘意幾杯酒進肚,話也浮到了嘴邊,過去拉了拉許願的袖子,臉透著紅潤,“這幾天你家男人斷了我兩的聯系,還以為你又出事了呢。”
“我出不了事,無非就是蘇景緻了。”許願聳了聳肩,“我沒想到,他真的會對蘇景緻下手。”
“你這腳廢了也能說是沒事?”
“……還好。”
“得了,哪天你渾身上下都傷著殘著廢了,看你能不能再說沒事。”
“……”
許願心裡默默地想道,怎麼就不能說了,五年前那場劫難都過來了,不也照樣活得很好嗎。
“你呢,最近怎麼樣,和明傲嬌又吵架了?”
“和他有什麼好吵的……我想清楚了,整天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滋味難受死了,我也要像你那樣,勾搭其他男人。”
“……我和蘇景緻當真是純潔的。”
而且也沒見過幾次面好嗎。
鐘意卻意味深長地把她看著,“純潔的?當真如此的話關靖北會對他下手,你也會替他在關靖北面前求情?”
“還不是你讓唐寧來通知我的,我要是不求個情白費了你們功夫。”
頓了頓,許願又道:“不過話說你怎麼使喚唐寧的,她居然還專程屁顛顛跑來告訴我。”
“我可沒使用暴力,是她自己說也想幫幫蘇少的。”
許願哦了聲,有些無奈了。
其實她昨晚也沒怎麼求情,一來是怕因為她的求情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二來是真的想讓蘇景緻長得教訓。
畢竟她之前就有警告,離她遠點,不然後果很慘。
鐘意見她發呆,忍不住逗趣,“蘇景緻人挺不錯的,就是長得小白臉了些,但好歹也是男神級別的,很多小姑娘喜歡地。”
“裂了縫的雞蛋很容易招蒼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