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眾兄弟叫道:“殺進洱海神宮,活捉宮主……”
春易之比試手勢,讓大家暫停,朗聲道:“經過多方打聽,得到洱海神宮一個天大的秘密。”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春易之身上,卻暫停不說。
翁山猴道:“別賣彎子,快說。”
春易之嘿嘿一笑:“翁山猴,你還是沉不住氣,和以前一樣,急性子。今天我也不繞圈子,就如實告訴大家。”看了眾人一眼,繼續道:“去年洱海神宮使者,前來採辦雪山靈芝以及珍貴藥材,東西實在太多,並讓我協助送藥材進去。
那天晚上,剛好是每年來獻寄生草解藥的時候,二月十四。我被帶上船,雙眼被矇住,大約往東行了兩個時辰,一陣巨浪襲來,整個船身發生旋轉,我一下暈了過去,等我醒來,已經到了洱海神宮。”
翁山猴好奇道:“裡面長什麼樣?住了什麼人?”
七星戴瞅了翁山猴一眼,沒好氣道:“別打岔,聽春寨主說,一天就你事多。”
“我說話也礙你事,又沒問你”翁山猴氣鼓鼓的,看向天空。春易之見狀,哈哈一笑:“裡面金碧輝煌,盛比皇宮。不過我一路走下來,沒有遇到一個男子,全部是十六七歲的少女,還有一些老媽媽。後面我問帶路的使者,她叫我閉嘴,若讓宮主知道,必死無疑。我忍不住好奇,還是追問,使者厲聲道:‘若你還想活著離開洱海神宮,就一句話也別說,若讓其他姐妹聽到,稟報宮主,你立刻命喪當場。要知道,洱海神宮,是不許男子踏入,一旦有男子踏入,立刻斃命。’聽使者說完,我甚是驚恐,並一句話也不敢多問。”
左二哥嘿嘿一笑:“看來洱海神宮,都是一群女子,這就奇怪,她們是如何繁衍後代的。”
翁山猴道:“對啊,沒男人,都是女子,也生不出孩子,裡面的人,是怎麼來的。”情歌寨寨主風雅芝道:“沒你們男人,我們女人一樣活的很好。”
姚孝行笑道:“風寨主,若沒有我們男人,每天晚上給你們滋潤,你哪來這麼精神。”說完,眾兄弟哈哈大笑,風雅芝是個半老徐娘,風韻猶存,臉色紅潤,被姚孝行當著這麼多人調戲,老羞成怒,拔出手中的劍,憤怒道:“老不正經的死東西,你再敢說一句,我立刻將你劈成兩半。”
“我怕你不成”姚孝行將手中的鋼刀,揮了出來。
春易之連忙說道:“稍安勿躁,我還沒說完,後面的才是滅掉洱海神宮的關鍵所在。”翁山猴早已等不急,連忙說道:“快說”
春易之繼續道:“就在我搬完藥材,使者送我出宮時,臨時有事,讓我在宮門外等候。無意間我聽到了兩少女的對話,每年的二月十九,洱海神宮裡面的人,這一天功力盡失,氣息不穩,才需要買入這麼多藥材,做補身之用。”
東遙道:“春寨主,情況可否屬實”
“千真萬確,春某用項上人頭作保,絕無虛言。”春易之朗聲道
左二哥哈哈大笑:“那真是天助我也,我們就在二月十九,殺入洱海神宮,一個不留,以報多年的恥辱。”
“洱海神宮是二月十四潮汛來臨時開啟進入的大門,我們必須趕在潮汛時進入,帶足幹糧,隱藏起來,等到二月十九,發動攻擊,血洗洱海神宮,一個不留。”春易之朗聲道
下面的弟兄,高喊:“一個不留……”
姚孝行舉手示意大家暫停,朗聲道:“若能鏟除洱海神宮,春寨主就是我們雲南十八寨之主,若有誰對春寨主不敬,我姚孝行第一個不答應。”
春易之甚是歡喜,連忙道:“姚寨主嚴重,都是一條船上的兄弟,能為弟兄們鏟除欺壓在我們頭上的洱海神宮,春某願意粉身碎骨,萬死不辭。”
姚孝行道:“春寨主大義凜然,不愧是我雲南十八寨的好漢。不過,就在我們會面時,我也沒有閑著,抓到兩個洱海神宮的奸細。”
眾人一聽“奸細”都露出驚恐的表情,雖在這說得大義凜然,但骨子裡聽到洱海神宮,猶如老鼠聽到貓一樣,怕得要死。
姚孝行大聲道:“帶奸細”
四個小廝,押著萬新霽和秋天芸,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眾人目光,都看向萬新霽和秋天芸,和春易之說得有些不相符。
翁山猴道:“姚老頭,春大鬍子不是說了嗎?洱海神宮裡面沒有男人,眼前這兩個小娃娃,一男一女,這算什麼?”
萬新霽連忙說道:“我不是奸細,和我小妹在山中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誤打誤撞,遇到各位英雄好漢,錯把我們當奸細。”
姚孝行一臉嚴肅,厲聲道:“一派胡言,休想騙我,你們就是洱海神宮的奸細,等到二月十四,殺了祭旗。每人在他們身上,捅一刀,以示和洱海神宮決裂,從此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