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性經歷上首次打擊的溫少爺此時的心理極度敏感脆弱,陸語語氣裡的隨意落入,叫他愈發難過自卑。
“快兩點了,睡覺好不好?”
陸語半個身子探出床沿哄他,她換了一件睡袍,尺碼偏大,系緊了腰帶卻還是露出一大片胸口的肌膚。
溫澤又覺得嗓子眼發癢發熱了,原本偃旗息鼓的地方又在蠢蠢欲動。
他試探著開口,“陸陸。”
“嗯?”
“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陸語困得不行,懶得再和他耍嘴皮子功夫。抱著被子翻回床頭,出口的語句已經不在大腦思考範圍,“可以可以,你先睡覺好不好。”
自動忽略後半句話的溫少爺雙目一亮,麻溜地起身,踩著地毯走到門口,從內部鎖上了房門。然後小心翼翼地躺回陸語身側,繼續未完成的撩撥。
陸語折騰了一天,是真的睡意惺忪,腦袋剛捱上枕頭就不省人事。
不過睡眠質量一般,朦朦朧朧,半夢半醒間總覺得身上有重物在碾磨輾轉,徒生燥意。
她抬手按亮床頭燈,想要喝口水緩解,卻被入目的一張俊臉嚇了一跳。
溫澤的額頭鬢角布滿汗水,順著稜角分明的五官輪廓往下淌,像是在鑽研奇難的數學題壓軸題,眉心緊皺,不斷地試探觸碰。
指尖從上往下,時快時慢,總是在敏感部位流連遊走。
陸語只覺得尾椎骨而上泛起一陣電流,險些手心不穩,將玻璃杯摔落在地。
發覺研究物件清醒的溫少爺愈發興奮,迫不及待地向外界公佈成果,他含住陸語的嘴唇,連帶把鬢發上的汗水蹭在陸語的臉頰上。
“陸陸,我弄明白了!你別怕!”語氣裡裹挾著沖天的喜悅。
雙臂支撐在陸語的肩胛下,渾身肌肉緊繃,尤其小腹周圍,平坦與凸起帶來巨大的視覺反差,叫人頭暈目眩。
陸語不得不坦誠,她害怕了。
溫澤控制住手臂的力量,迫使小腹緩慢下沉,像是在做單手俯臥撐。
陸語顫抖著把水杯放下,試圖阻攔,不過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刺痛迫使她咬住了溫澤的肩頭,從牙尖溢位血腥味,眼角的淚水似乎是生理反應,打濕了睫毛。
她還不知道自己這麼嬌氣。
溫澤因為她的舉動顯得慌亂無措,不知道是該繼續還是停止,只是虛抱著陸語綿綿地喊對不起。
“出去,或者進來。”陸語吃痛,背脊遍佈汗水,將長絨睡袍浸濕。
毫無疑義,溫少爺喜歡後者。
滿室破碎的呻.吟。
咚咚的敲門聲震天,陸語渾身痠痛地扶著床墊起身,艱難地轉動腦袋,入目滿是狼藉。
幹淨整潔的抽屜被翻得面目全非,早前做兩性用品調研時購買的避孕套派上了用場,地面上胡亂扔著盛滿混濁液體的透明袋子。
“囡囡,你在裡面嗎?”
得不到女兒回應的陸老闆焦急地踹門。
“爸,怎麼了?”
“怎麼鎖著門啊?”
陸語望了眼身側睡顏安然的少年,頭疼地回應,“前兩天聽李阿姨講了個入室偷竊殺人案,我一個人在家,總得做好防備。”
陸老闆恍然大悟,溢美之詞傾瀉而出,毫不吝嗇地誇獎自己女兒聰明機智。
“爸爸給你帶了禮物,趕緊出來看看。”
“好,馬上來。”
陸語艱難地掀被下床,一邊應聲,一邊清理犯罪現場。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讓澤狗丟人了[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