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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文婧顏和拓拔玉都過得悠哉悠哉的,每天不是逛逛醫館就是看看賭坊,再要麼就是去美容館打理一下自己的臉。
喻曉看著文婧顏那張敷滿了白色紙的臉蛋,忍不住打趣道,“小姐你以前可是連妝都不化的人,現在怎麼開始護理起臉蛋來了?”她偷偷笑著,道,“難道是因為將軍成親了,有危機感了嗎?”
文婧顏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喻曉,道,“你看本小姐像是那種為了討好別人而活的嗎?”文婧顏忽然嘆息道,“我只是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我現在還年輕,想不保養就不保養,可若是以後老了,當真要我像那些老人家一樣滿臉皺紋嗎?說實在話,我做不到,我不算是個對自己的臉太上心的人,但若是你叫我以後天天頂著一張只是皺紋的臉活著,豈不是折磨?”
這也是她開了美容館之後才明白的道理。
她覺得不能只在經濟上面獨立,她還要做一個對自己有要求的人,不能琴棋書畫都會了,到頭來自己的身材走樣,臉蛋面板鬆弛,未老先衰,這也同樣是她接受不了的。
不是因為拓拔玉,是因為她想要把自己變得更好更優秀,也唯有這樣,她才不會懼怕任何失去。
“不過小姐,你真的從來都不擔心將軍會離開你嗎?”喻曉非常好奇自家小姐心裡的想法,她眼巴巴看著,期待文婧顏的回答。
文婧顏將臉上的白紙撕了下來,一張臉蛋頓時嬌嫩如肚兜那娃娃臉,吹彈可破一般。
文婧顏笑笑道,“很久以前有擔心過,有各種不安全感,雖然每次嘴上都說他如果離開我了,我便殺了他。可心裡還是沒底的。”文婧顏挑了挑眉道,“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自己想開了,能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好在一起,如果不幸分開了,那就各生歡喜。且能夠被搶走的人,真的不值得愛。”
“沒想到你還會有這種心路歷程。”喻曉拍著文婧顏的肩膀,輕聲道,“不過你放心好了,將軍和你定會一輩子走下去的。他可是要比那個祖一峰強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你當初看上祖一峰那一點了。”喻曉一提到祖一峰就氣得咬牙切齒。
文婧顏略帶自嘲的笑笑,“看他一副文質彬彬,書生模樣,原本以為只有他這樣的人,才足以和我走到一起。誰知道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貨。恨也恨過了,仇也報了,現在來說這些又有什麼用。現在的事情可要比以前對方文語嫣的時候要棘手得多,哪裡還有時間來想這些。”
這些天,江如斯和清風都清風都清執行任務去了,他們勢要搗毀五皇子接手的運河專案。文婧顏過得清閑,拓拔玉還要去善後孩童幫的事情,想著自己脫離朝廷,做文官也只是他的打算,他不能拒絕,若是拒絕了只會叫趙光皇帝更加生疑。
文婧顏這邊剛護理好臉蛋,另一邊,很久不見的鮮倩就出現了,如果文婧顏沒有記錯的話,自從上次她邀約拓拔玉敘舊之後就很少在看見她了。
“喲!這不是文夫人嗎?怎麼?你也時常來這裡護理臉啊?”鮮倩看起來心情不錯,“我還以為夫人經歷了這麼多事情要在家裡難過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走出來了?還有心思在這裡做臉!”鮮倩話出嘲諷。
文婧顏瞧著鮮倩那張尖酸刻薄的臉蛋,淡然一笑道,“想必姑娘以為我是你,任何事情都要哭得死去活來的?姑娘不是我說你,總是把自己的弱點露出來,你這樣可不好。”她頓了頓,又低眉淺笑道,“姑娘,這美容館想必你是經常來吧!”
說著文婧顏就是意味深長一笑,“以後有時間常來坐坐,今日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她打量了鮮倩的臉蛋一翻道,“姑娘雖然還不過二十,可是看起來卻像是二十有餘的人了,是該好好保養保養了。不要到時候出去了,別人還以為你是孩子她娘了,可實際上自己連親都還沒成。”
文婧顏說著就捂嘴笑了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留下氣得滿臉通紅的鮮倩站在那裡握緊了拳頭。
文婧顏剛回到府上就收到了江如斯的飛鴿傳書,報了喜訊。她微微垂眉,眉眼下全是笑意,“我們現在只需要坐等著王皇後和五皇子暴跳如雷。”
運河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想要隱瞞怕是瞞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