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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媽媽才帶著子琴進來。
文婧顏淡然一笑道,“早前就聽說了子琴姑娘琴技了得,今日終有幸,得於聽上一首曲子了。”
面紗下的子琴也微微掃了一圈圈內已經易過容的四人,隨後就謙卑笑道,“公子謬贊了。”面紗下子琴的傷被被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她身上那股子香味依舊濃烈。
子琴落坐,隨即彈了一曲“驚鴻曲”。迄今為止,能夠把驚鴻一曲彈得蕩氣回腸的除了趙燕飛,就只有子琴了。她曾經怎麼說也是個大家閨秀,會彈琴是一件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在這豔香樓能得以倖存,也不過是有五皇子。當初五皇子選擇了救下她,只怕目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拿她來制衡文婧顏。
拓拔玉微微皺眉頭,他不知道五皇子手裡有多少顆棋子,等著來對付他們。
“姑娘,你既然多才多藝,又為什麼終日戴著面紗?”文婧顏飲了一杯茶水,又問道。
“想必姑娘定然是貌美如花的,否則又怎麼會將自己的真容給遮擋起來?”文婧顏依舊是笑笑,道。
不管是什麼的女子,最在乎的都會是自己的容貌。曾經聽聞過,李尚書有一妹妹,天生麗質,婀娜多姿,也是京城一等一的美人。只是奈何,心有所屬。
既然曾經是個美人那如今,最是會忌諱別人提起容貌一事的。沒有誰會喜歡突然從天堂掉入谷底的自己。
子琴聽見文婧顏這話,果然臉色變了變,彈琴的手都抖了一抖。文婧顏隨即起身,立於子琴身後,彎下腰,用自己的手去握著她的手,她們二人合彈一曲。
她附嘴於子琴的耳朵邊,輕聲道,“在下卻是覺得姑娘美極了,又何須要待著一張面紗。”她氣若幽蘭,說的話叫子琴的心尖一顫一顫的。
子琴一個緊張,把琴絃繃斷了。
剎那間,原本餘音繞耳的琴音頃刻間被覆滅。文婧顏又輕聲戲謔道,“瞧,緊張了。”隨即她輕聲一笑道,“既然姑娘琴斷了,不如坐下來和我們幾個專門為你而來的客人喝喝茶水聊聊天。”
說著不等子琴應答,便兀自拉起了她的手。
“姑娘可別緊張,我們又不吃人。”文婧顏又調笑道。縱然她經歷了家破人亡,縱然她曾經也將深情給過別人,縱然曾經有無數個男人垂涎她的美色,可從來沒有人像今天文婧顏對她一般對過她。
所以她的心跳到厲害。
子琴顫顫悠悠的在文婧顏身邊坐下,喝下她倒的茶。
“姑娘如何會淪落到青樓來彈琴?在下看姑娘不像是隨意之人,可是有什麼苦衷?”文婧顏瞧著她,微微問道。
子琴的面色忽然凝重起來,沉默了許久,她才輕聲道,“因為窮,我要活下去,所以無路可走,只得投奔青樓靠彈琴謀生。”
“你家?”文婧顏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後她又問道,“你家只有你一個人嗎?”
“嗯!”子琴微微低垂著眸,道,“他們都去了,沒有一個人陪著我在這個世界上。”
文婧顏看著子琴的樣子,她忽然不知道當初五皇子將她救下來對於她自己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她太鑽牛角尖了,不懂得去變通。
如果是這樣,文婧顏寧願她永遠埋葬在那一場大活之中,寧願她永遠都沒有活過來。如果這樣,她便不會活得這般辛苦。
若是叫她知道,她哥哥唯一一個女兒都被文婧顏給救了下來,她內心裡會不會糾結矛盾痛苦?
文婧顏伸手拍了拍子琴的肩膀,輕聲嘆息道,“都過去了。”
“不!”子琴卻忽然像是變了臉一般,堅定道,“還沒有過去。既然上天選擇了讓我活下來,就是要叫我替我家人報仇雪恨的。”
子琴提及這個,臉色就陰森恐怖起來,面紗之下的臉冷冰冰的,叫人看不透她心中所念所想。
“你又何必執著於過去。”文婧顏又是微微嘆息道。
可是她卻發現子琴一直盯著文喻卿看,帶著打量的意味。
良久,才叫她開口問道,“你好眼熟。”
文喻卿卻只是禮貌的微微一笑道,“或許在哪裡見過。”良久,他又道,“茫茫人海,若是見過也不足以為奇。”
子琴卻是盯著他看,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