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望著侃侃而言的李承乾,眾世家門閥出身的官員對視一眼,最後還是蕭瑀站出來問道:“按照殿下所說,難道世家門閥真的就不能跟朝廷共存亡了嗎?”
“蕭大人以為呢!”瞥了眼還強行猾辨的的蕭瑀一眼,李承乾不答反問:“所謂千年世家百年朝說白了就是:你皇室滅不滅亡關某屁事,反正只要我家族門庭顯赫,繁榮昌盛能延續下行就行,反正做誰家的臣子不是臣子。”
“殿下,你……”抬手指向李承乾,蕭瑀想反駁可張開嘴卻又不知道要如何去替自己這些人的家族行為辨護。
“哼。”從鼻腔裡吐出一個音,李承乾轉頭看向其餘的世家門閥官員說道:“你等不都喜歡說前隋隋煬帝楊廣如何的殘暴不仁和昏庸無能嗎?”
“可難道諸位大人就沒有研究過前朝隋煬帝楊廣是因何而亡國的嗎?”
“難道諸位大人真的以為楊廣此人就是一驕奢無侈和荒唐無稽之人?”
“還是說諸位大人認為楊廣他俢築運河,三徵高句麗這些全都只是因自己好大喜功而為之的?”
“這……,殿下難道是想為前朝昏君楊廣辨護開解嗎,難道就不怕……”聽到李承乾的一連三問,蕭瑀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心頭一喜,用眼角朝李世民所在之處掃了一下,開口反譏道:“就不怕世人說殿下居心叵測嗎?”
“若論居心叵測,本王又那能跟蕭大人你們這些人比。”不屑地撇了下嘴角,李承乾看都不看蕭瑀,開口說道:“當初若不是你等這些世家門閥之人害怕科舉影響到自家的利益而暗地裡相互勾結,從中使絆子後面扯腿,他楊廣會著急的要去修築運河來緩合下國中情行,會在快要滅掉高句麗時撒軍回國!”
“這……”
“這個屁的這,”扭頭看向白髮蒼蒼的蕭瑀,李承乾咧嘴一笑,無不嘲諷地說道:“堂堂前粱皇子先是在前朝大隋為官,後又入我大唐為臣,今又與那些禍國殃民的世家門閥之人沆瀣一氣為伍想要來動搖我大唐的國基,蕭大人你這種本末倒置之人可是想好了自己百年之後要如何去面對自己的那些列祖列宗了!”
“噗。”
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蕭瑀直接是被李承乾的話給刺痛打擊到了。
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可如今……
“唉!”
幽幽地在心裡嘆了口氣,蕭瑀閉上雙眼不得不裝暈往地上倒去。
碰瓷?
望著吐了口血就朝地上癱下去蕭瑀,李承乾傻眼了,腦海裡第一反應就是自己這是要被這老東西訛詐上了嗎?
“來人,快傳太醫。”狠狠地瞪了李承乾這個嫡長子一眼,李世民朝守在御書房門口的千牛衛命令了句,又扭頭向邊上侍候的小太監吩咐道:“還不快把蕭卿家他扶到位置上靠著。”
“邊兒去,讓本王來。”瞧著手忙腳亂就要動手扶起蕭瑀的小太監們,已經反應過來的李承乾心裡一急,連忙走上前擺手驅人。
畢竟對於一個曾經在後世醫學院裡混過幾年的魂穿者來說,急救這些基本的入門知識還是沒有隨著改行,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遺忘掉的。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瞧著躺在地上的蕭瑀,看著他那呼吸均勻的樣,李承乾不用大腦光用腳尖都能猜到這老東西是在裝的。
“這……”手腳無措地拿眼瞅向李世民這位皇帝陛下,小太監們不知識應不應該聽李承乾這位殿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