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歲歲瞳孔驟縮,心髒瘋狂地跳動。
靠……忘了這倆有私人恩怨了,怪不得這小子爭著要跟自己一塊兒來呢,原來是早就想好了這麼一出。
“許晏”輕蔑一笑,眨眼,原先在魚歲歲那裡的骨笛就被順回去。
魚歲歲喜歡把東西放在哪裡,許晏必然是瞭如指掌。
他纖長的手指在骨笛上飛舞,橙色的術線自孔洞中生成飄出,沒有多餘的任何咒言,僅僅只是吹響笛子,果然也能催生出另一種不同的使用方法。
看來不僅僅許晏和他的裂魂是對抗路,踏著身上所有術法不論是效果,甚至是表達出的顏色呈現也是色環相對的顏色,還怪嚴謹的……
一部分術線環繞著魚歲歲,另一部分和微生聞璟周旋,魚歲歲周身被勒出傷痕,血液在觸碰到術線的時候就被吸收,她眼見著亓鄔手中那個稜柱上的眼睛轉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又被他們下套了?
可若自己的作用是一個變數的藥引,那微生聞璟在這個局裡面承擔著什麼作用呢。
魚歲歲身上爆發出耀眼的白光,照亮他們所在的洞窟環境,一覽無餘,將所有術法的痕跡柔和地包裹起來,吞噬殆盡,歲歲眼見著那個眼睛被卡在那裡,眼白部分快速出現大量的紅血絲。
然而隨後一切又都歸於平靜。
魚歲歲和許晏被一起帶到了一個空白的,無盡的空間內,面面相覷,不知究竟是誰的手筆。
“終於得見兩位,本君等候二位多時了。”
空靈縹緲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可他們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不知先生喚我們前來有何要是?”
魚歲歲朝著前方躬身一拜,眼見許晏沒有動作,騰出一隻手拉著許晏的胳膊就將人一齊拽下來,“不要倔,先看看怎麼回事……”
“小姑娘,你不用勸他,本君當年與他相比,那可是更為無理。”
完言,一道紅色的顯型術法落下,他們這才看清了來人。
“您是,祝融神君?”
魚歲歲捂著嘴,不可置信地打量。
面前之人微微頷首,“你們二位與神界淵源頗深,介於你們目前的情況本君長話短說,這位小公子幼時可憐,本君遊歷之時借你肉身渡劫,尚且瞭解些你的經歷,便送你本君一成的火系術法,這也是為什麼這位小公子術法呈現多為暖色系的原因。”
祝融輕輕虛無地許晏的馬尾發髻,“由於火系術法的危險性,本君需得將你煉化城無人可親的宿命。”
“至於你這位小姑娘,那可就又是另一番的趣事兒了。”
祝融性子豪爽沒有什麼架子,盤起腿就直接坐在兩位小輩面前,繼續侃侃而談。
“風神玄冥向來自由,任命當差之時最喜的便是與本君飲酒聊天,說到底,也是個碎嘴子,神君沒有性別一說,只要投緣便可結親,所以玄冥老是想與我一道,可奈何我們倆在一塊總是會産生煽風點火的效果,有緣無分,只好成為終生摯友。
玄冥見我在人間給了許家這位小公子功力,當然也不甘示弱啊,我倆無法成就的姻緣也就這麼陰差陽錯的到了你們身上,不過玄冥啊……當真自由慣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
魚歲歲不知怎麼的,好像聽出了一絲悲劇的意味,不便多嘴神界的八卦,只好瞥了眼許晏抿了抿嘴憋著。
“二位的什麼血液啊,什麼咒術特殊不過是我們在人間為了掩蓋你們身份特殊性的幌子,當然這事也不便予他人知曉,二位心知肚明便可。”
祝融搖晃著腦袋面上微笑依舊,轉瞬間魚歲歲和許晏就回到了原處,就像方才的身世之謎不過是兩人重傷之時的一場幻夢。
魚歲歲手中捏著化成發簪的琉璃劍,這玩意兒也是不知什麼時候回到身邊的,好像這個世界的世界觀越來越拓展了,就連神君都莫名出現了。
“怎麼可能!進階術法怎麼會失敗呢,魚歲歲你動了什麼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