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跪在地上,往前撲倒在地,用額頭抵在地上,第二千......不知道多少次,內心寧靜地願小刺蝟平平安安!
祁天跪在地上,往前撲倒在地,用額頭抵在地上,第不知道多少次,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向佛祈願,願小刺蝟能回來!
......
祁天抬眼看見大昭寺的時候,手上和額頭已經是火辣辣的了,膝蓋疼得麻木,汗水糊了雙眼,眼睛也火辣辣的。
大昭寺的檀香平息了火辣,經文平息了疼痛,信仰的力量填補了內心的空,佛的慈悲擁抱,讓人心靜神寧。
q城。
江陌在大鬧江原的生日宴後,過了兩周平靜的日子,就又到了半個月一次的......
額,家庭聚餐?
不對,校園霸淩,不是,家庭霸淩?
家庭暴力?
還是發瘋日?
江陌看見校門口的王助理時,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給它取個什麼名字好。
江陌輕車熟路地上車,瀟灑扣藥,然而,王叔沒把他往江海家裡載,而是載到了一家酒店。
哦,這次在外面吃啊?
那我的藥不是白吃了?
江陌面無表情地跟著王助理走進酒店,見到了酒店裡的江海一家。
江雪和江原看見他後,都畏懼地縮在秦女士的身後,連眼神都不敢對視了,畢竟,江陌面無表情的眼裡很冷。
秦女士的眼裡也很冷。
嗯,挺好,大家都別裝了。
江陌抬眼看著秦女士,毫不掩飾地釋放著自己的冷氣。
江雪和江原在秦女士身後,偷瞄到江陌的眼神時,又縮了縮。
“咳咳——”江海抵著嘴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江陌,好好吃頓飯,這頓飯是為你慶祝的,慶祝你拿到了駕照,一會吃完飯,就去提車。”
江陌冷漠地移開視線,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來。
秦女士拽著兒女們,在離江陌遠遠的位置上落座。
“想吃什麼?”江海拿著選單問。
“隨便。”江陌冷漠地答。
江海自顧自地開始點菜,服務員耐心地記錄著。
江陌靠著椅背抬腳,腳踝搭在膝蓋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桌子沿,坐姿歪斜懶散,姿態放鬆,渾身的痞氣外洩,活像一個勞改犯。
因為他的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給這半個月一次的那什麼來著,想好了一個合適的名字,那就是坐牢服刑的人假釋後,需要按時、按點回來報道的日子。
姑且稱它為‘假釋報道日’?
他這個被判‘無期徒刑’需要在q城服刑的人,因‘不再危害社會’獲得‘假釋’,可在q城裡自由行動,但每半個月就得到江海的面前報道一次,以防他‘越獄’,再回去‘危害社會’?
江陌的腦子裡,有一出大戲。
江海看見江陌的樣子,眼角直抽抽:“坐沒坐相,好好坐好!”
江陌不但沒聽,還抖上了腳,抬手指著對面,吊兒郎當地說:“跟那邊說。”
歪歪扭扭地靠在椅背上的江雪,和趴在餐桌上的江原,看見江陌抬手指過來時,紛紛坐直了身子,看向江海。
江海掃了他們一眼,又掃了一眼渾身連根頭發絲的姿勢都沒變的江陌,皺了皺眉:“你是哥哥,要帶個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