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他週考不是這樣的,應該不會。”祁天笑著答。
江陌揚著聲音質問:“那不就是證據嗎?”
“證據是證據,推理是推理,寶貝兒。”祁天笑著答。
江陌惡狠狠地說:“我下週回去揍耗子,你好好揍何遠鑫!”
“呵呵呵——,就算我們倆一起揍何遠鑫,你覺得有用嗎?”祁天笑著說。
江陌無語地說:“許小易怎麼不能自己爭點氣?”
“他盡力了,寶貝兒,他難道願意讓何遠鑫捱揍嗎?”祁天說。
江陌想了想問:“他爸出來了嗎?還來找過他嗎?”
祁天嘆了口氣:“嗯,許小易想自己處理,這次沒讓我再幫忙。”
“他現在的狀態怎麼樣?”江陌問。
“他的狀態還好,他媽媽的狀態不太好,姜恆去看過幾次,沒什麼效果。”祁天說。
“雖然換了房子,他爸爸會不會再找到她們?”江陌問。
“許小易會小心的。”祁天說。
江陌嘆了口氣,沉默著。
許小易的爸爸,在這個學期裡多次去學校找許小易,在學校裡對許小易破口大罵,拳打腳踢,罵他不回家,罵他白眼狼,讓他回家,許小易沒聽。
許小易在學校裡沒還手,何遠鑫擋在了他身前,三隻老猹拉住了他爸爸,祁天和茍主任調解了許小易爸爸在學校裡的鬧事,但家事無法調解。
許小易的爸爸是在跟蹤許小易回家的時候,找到了他的媽媽和姐姐,他爸爸沖進門情緒激動地一邊罵,一邊揮著拳頭就要揍他的媽媽。
許小易擋在媽媽的身前,和他爸爸扭打在了一起,他的媽媽被嚇得精神崩潰,他的姐姐亦被恐懼得不輕。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對面的鄰居,男鄰居出來拉了架,許小易冷靜下來,看了看媽媽和姐姐,左思右想後,給祁天打了電話。
祁天接完電話後,就給沈彬打了電話報警,帶著姜恆趕到了現場。
許小冉在看到祁天和姜恆,還有沈彬以及另外兩名警察後,很快恢複了冷靜,協助沈彬調查取證,提供口供。
許小易的爸爸被沈彬帶去了公安局立案,祁天和姜恆帶著許小易和許母,前往醫院驗傷,又申請了傷情鑒定,許小冉陪同。
沈彬根據收集到的證據和口供,對許小易的爸爸拘留了半個月,這半個月裡,許小易在祁天和猹兒們的幫助下,帶著媽媽和姐姐搬了家。
媽媽原本就脆弱的精神,這次又受了刺激,許小易和姐姐努力了一年,媽媽好不容易稍稍穩定了一些的精神狀態又惡化了。
姐姐在家照顧著媽媽,許小易回到學校上學後,減少了回家的次數,大都以電話為主。
他爸爸出來後,再來學校找他時,他每次都不還手,然後報警,他爸爸一次次被警察帶到公安局,雖然沒有次次都被行政拘留,但他爸爸只要動手,哪怕只是一拳或一個耳光,許小易就掏手機。
嗯,五隻猹裡,就許小易的手機,被祁天歸還給了他。
祁天半天沒說話,江陌抬眼看了一下,看見祁天已經睡著了。
江陌小心翼翼地從祁天的懷裡挪出來,放好祁天的手,掖好被子,湊上去偷親了一下,我又偷親成功了,天哥,江陌忍著笑,撤回來。
江陌一點也不困,看了一會祁天的睡顏後,輕手輕腳地爬起來穿上衣服,坐在書桌邊,拿起手機看電子文獻。
文獻是錢樂之前發給他的,後來江陌才知道,錢樂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也不是玩手機,是在看電子書,至於為什麼要躺在床上看?錢樂說,躺著舒服,所以,你還是跟床有孽緣唄?江陌當時想。
可能錢樂躺在床上看書,就跟江陌坐在家裡書桌前看書一般,有著魔法加成的效果。
中午,江陌點了外賣,祁天還沒有醒,江陌把外賣放在餐桌上,坐回書桌邊繼續等待,看一會書,又看一會祁天。
這會,江陌一點也不覺得,睡覺是浪費在一起的時間了,只想著祁天能多睡一會。
高三的時間很緊,早上6點20就開始上早自習,晚上10點40才下晚自習,週六依然如此。
祁天不但在休息時間裡,給五隻猹補課,對十七班成績落後的同學,亦是關注較多,不少有上進心的同學,在課後來找祁天問題目,祁天來者不拒,並鼓勵其他同學亦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