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的可能?其實那個人根本就不想殺他,所以才用別人來代替他的死亡,而她的消失,有幕後黑手的最後動機。”
蔣文兒說。
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喧囂的呢?善如好像也不知道,直到耳朵旁邊傳來了嗚嗚的風聲意識到,自己和冬天只有一步之遙,自己離這樣寒冷的冬天,的確也只有一步之遙,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亂,不過為今之計還是要靠你。”
善如說著,轉頭面向蔣文兒,“你幫我盯緊了那間屋子,我已經交代了屋主會買下他的那間房子,所以從今以後那裡只能是一片最清靜的地帶。”
善如輕輕敲著桌面,桌面上一閃一閃的倒影,只覺得煩躁不安。
“想辦法跟百裡傾取得聯系,我一定要得到她的訊息。”
聽到百裡傾三個字的時候,蔣文兒怔住了一下,從善如的口中聽到主人的全名,是不是可以說明他現在心急如焚了呢?
也對,穆武侯府馬上要舉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善如也被邀請其中,可是一般來說,這種大型活動的背後,都要有萬無一失的決策論斷,可是為什麼到了今時今日,主人還是沒有給出一點訊息來?
“是,小姐。”
蔣文兒雖然心裡頭早就翻騰倒海,我是在善如的應答上還是文質彬彬,他又看了一眼善如,小心說道,“時間不早了,小姐還是快點睡一下吧。”
善如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從喉嚨中發出了沉悶的一聲響,便再也沒有下文了。
日子熱鬧鬧地到了穆武侯生辰的這一天,眾位兒媳自然要在府裡頭打點上下,可是因為梁千洛懷有身孕,又是處在不穩定的狀態,所以南宮紐煙倒是沒有很為難他,也沒有讓他刻意回到自己的主屋中,不過是由著他去就是了。
至於孟靜怡這裡,雖然平日裡和穆天駿的關系不好,可是公公的生日一年一次,又是眾多朝臣一道前來祝賀的時候,雖然身子和心情上不在狀態,也打點起精神料理。
至於梁千洛這裡,因為她懷有身孕量這麼大的節日,裴國也派遣了他的姨娘到此看望,這一日一早,梁千洛早就梳妝完畢,與阿碧一同在家裡頭等著。
“小姐,看把您激動的,其實長公主要來是早就命定的事情,你何必這樣睡不著覺呢?”
阿碧雖然這麼說,可是眼神裡也充斥著高興之意,他一邊為梁千洛搓手,一邊笑嘻嘻地開他玩笑。
“你這個沒大沒小的小蹄子,好歹我也是你的主子,若是到時候讓姨娘看見你這樣不識好歹,你覺得又該如何呢?”
“姨娘是最心疼我的,也知道我對你的真心,自然不會將這件事情怪罪在我的頭上。”
阿碧一邊說著,一邊想起梁千洛這位端莊美麗的姨娘,裴國和宣國不同,在裴國,嫁入家中的女子身份很高,而梁千洛的母親背後也有赫赫揚揚的家族,所以梁千洛的姨娘,經常活躍在後宮之中,以後宮中錯綜複雜的關系又有牽連。
即便是雙方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可梁千洛從小就將養在這個姨娘的身邊,所以他的感情十分深厚。
過了一個時辰,外頭傳來了鑼鼓喧天的聲音,梁千洛站起身來,小腹微微凸起,一雙眼睛早就按捺不住喜色,望眼欲穿的看著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