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美人計麼?”葉昭聞言,目中神光一閃搖頭笑道:“定要與她保持聯絡,日後或許會有大用。”
“喏!”
“傷勢如何?”葉昭站起身來,看著張月身上的傷勢,皺眉道。
“奴婢無礙,已經習慣了。”張月不在意的道。
“去找軍中醫匠看一看。”葉昭皺眉道。
“多謝主公關心,奴婢這就去。”張月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另外,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以後自稱末將,你乃我麾下將領,雖不現於人前,但於我而言,你的重要性不亞於任何人,可記得?”葉昭對著張月的背影道。
張月的身形頓了頓,再度回身對葉昭一禮:“末將謹記!”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葉昭笑了笑,將手中寫好的一份拜帖遞給典韋道:“命人交於董卓,我們,也該回家了。”
“喏!”典韋不解的看了葉昭一眼,答應一聲,前去操辦。
“葉昭要見我?為何不親自前來?”半個時辰之後,董卓的相府之中,董卓拿著手中拜帖,掃了兩眼,隨手丟開,看著眼前的葉昭親衛道。
“這是主公之意,卑職只負責傳達,至於主公為何不來,卑職不便過問。”親衛站的筆直,如同一根標槍一般。
“葉昭的人,都是這般無禮嗎?”董卓悶哼一聲,冷哼道:“告訴葉昭,想要見我,便親自來拜見,本相事物繁重,未必抽得出時間去見他!”
卑職會將董相之言盡數告知主公,若無其他事情,卑職告退!
“岳父!”待那親衛走後,李儒撿起拜帖,將拜帖上的內容看了一遍,疑惑的看向董卓道:“葉昭既然無意與岳父爭鋒,主動願意退出洛陽,岳父何不答應與他?那弘農王在我等手中,已無用處,若有差池,反而累得岳父名聲。”
“昔日老夫想要與他聯手共治天下,他卻不允,如今見老夫勢大,便想抽身而退?”董卓冷笑著看著那拜帖道:“天下哪有這般好事?不把兵馬留下,老夫管教他出不了這洛陽!”
“岳父!”李儒苦笑道:“莫要忘了,那葉昭如今便駐紮於西園,岳父如今雖然兵強馬壯,敗他不難,但想殺他卻是不易,莫要忘了,那葉昭在虎牢關還屯有重兵,就算敗北,只要退居虎牢,我等便是有十萬雄兵,也奈何不得他,反之若讓他邀天下群雄來攻,失卻虎牢之險要,我等便是兵馬再多,恐也難擋天下豪傑!”
董卓聞言,不禁皺眉道:“本相行廢立之事,乃尊奉先帝遺詔,況且那葉昭出身也未見得高,山東豪傑怎會聽他號令?”
虎牢關在葉昭手中,對董卓來說,這確實是個大殺器,若真如李儒所言,那自己如今雖然勢大,但卻被葉昭扣著命門?
“岳父莫非忘了那袁紹?”李儒苦笑道:“此人若是與葉昭聯手又如何?”
“這……”董卓聞言,心中有些猶豫,從李儒手中接過那拜帖,看著李儒道:“但若就此放他離開,我心有不甘,西園新軍幾乎皆被他領走。”
那可不是幾千,而是兩萬西園新軍,加上葉昭原本的人馬以及從幷州軍中摳來一校,葉昭麾下,洛陽加上虎牢關,便有近三萬人馬,哪怕董卓如今已經大權在握,但對這三萬大軍也眼饞不已呢。
“岳父,切不可因小失大!”李儒連忙道:“那葉昭就算有三萬大軍,卻無安身之地,便是放他離開洛陽,入了中原,也只會與中原諸侯相爭,我等坐觀便是,但若將其強留於洛陽,早晚必定與我等有一戰,無論勝負如何,皆是被那關東諸侯看了笑話,若損失過重,更可能引得關東諸侯群起而攻之!”
董卓狠狠地將拜帖往桌上一按道:“區區葉昭,我有奉先在側,更有文優為我籌謀,兵力更是其數倍,何須向他妥協?你且讓人請天子詔,命他解了軍權,至於其他事情,容後再議,看他如何?”
“岳父,此時岳父地位尚未穩固,若天子詔出,而諸侯不尊,反會削了義父軍威,不可取也!”李儒聞言大驚道。
“去做!”董卓神色有些不悅道。
李儒張了張嘴,最終只能無奈一嘆道:“既然如此,儒請命親自去辦此事,見一見那葉昭,也可探聽其虛實,望岳父恩準。”
“準!”董卓不耐的揮了揮手道。
“儒告退!”李儒告辭一聲,見董卓不再理會,只能無奈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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