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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驕陽般灼熱旺盛的喘息聲平息之後,異世界的溫泉依然被無暇的月光靜靜地籠罩,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被仇無衣壓抑已久的火焰徹底熔煉過一遍之後,範鈴雨已經連動彈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甚至剛才一度陷入了近似失神的狀態。
當從短暫的失神狀態清醒過來的瞬間,意識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範鈴雨幾乎被心中的羞恥感擊垮,額頭緊緊貼著仇無衣寬闊的胸膛,像尋求保護的小動物一般藏在他的懷中。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仇無衣身體上的傷痕,無數已經形成網狀的舊傷永遠不會痊癒,那是將軀體改造成紡命之線結構之後的證據,當時經歷了何等的痛苦已經不得而知,因為過於恐怖的經歷已經永遠從仇無衣的記憶中抹消了。
也許對於一般人而言,這種傷痕累累的景象可能會令人恐懼,令人觸目驚心。
可是範鈴雨卻不覺得。
現在的她,心中只有分享了戀人秘密的小小喜悅。
“已經……不可能恢複人類的模樣了吧?”
突然將鼻尖貼近仇無衣胸膛上最明顯的一道舊傷,範鈴雨忽然覺得有些悲哀,她覺得,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必定也是無法忍受的。
“應該是不太可能了,有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確定自己究竟應該算什麼樣的生物,我的同類究竟是誰……不過,只要以前的記憶仍然存在,我就永遠應該是個人類。”
仇無衣茫然地望著夜空,突然眼角猛地一抽搐,不是因為回憶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而是胸口的傷突然被溫軟潮濕的舌尖輕輕舔過。
“繼承了先祖力量的我也和人類不太一樣了,比起人類的血脈,可能還是始魔的部分更多一些,所以我應該會永遠陪在哥哥身邊的,討厭……”
還沒意識到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引火燒身,範鈴雨打了一下仇無衣開始變得不老實的手。
“好痛!”
仇無衣像被針紮一般抽回了手臂,一陣淬火般的聲響自手腕上響起,同時冒出了一縷縷的白煙。
“現在知道了?剛才我痛的時候哥哥可是一點都……喂!這……這是怎麼回事!”
心中以為仇無衣是在調笑,範鈴雨滿不在乎地嘟著嘴,然而視線一轉,她立刻看到彌漫的白煙,頓時嚇得大叫起來。
“呼……呼……沒關系……好多了……為什麼會有這種變化?”
短暫的劇痛令仇無衣沉浸於花間的心迅速恢複了冷靜,抬起尚在冒煙的手腕,視線直接落在了突然浮現的鎖鏈狀紋身之上。
就和身體上其餘的紋身一樣,手腕上的鎖鏈依然是衣骨的具現形態,可是它來得實在是過於突然,仇無衣絞盡腦汁都想不到為何它會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身上,更沒有任何與之相關的記憶。
嘗試著將神識投入衣骨之中,仇無衣的兩眼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像是看到了某種只有在夢境中才有可能出現的東西突然來到了現實世界,來到了自己眼前。
“那到底是什麼樣的衣骨?該不會是什麼不好的東西……”
範鈴雨幾近粗暴地抓過仇無衣的手腕,眼看著浮現出鎖鏈紋身的地方深深陷下了半寸,甚至還飄蕩著皮肉被燒焦的氣味,不禁一陣心疼,幸好下陷的傷漸漸在回複,很快就變得與其他的面板沒什麼區別。
她這才知道仇無衣的身體嵌入衣骨的時候首先要將紋身處的肌肉完全燒焦,單是這種痛苦,範鈴雨就已經不願想象了。
“是……龍魔曾經用過的技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或許……來自你……”
仇無衣慢慢放下了手,依舊是滿腦子疑問,不過得知這種力量似乎來自於龍魔之後,也就隨之放心了。
“在手腕的部分?一條,兩條,三條……”
範鈴雨依舊不肯放開仇無衣的手,此時手腕上的燒傷已經徹底痊癒,她數了數能夠看到的鎖鏈紋身,總共看到了八條,每條都在仇無衣身體不同的位置。
“不,雖然刻在手腕上,不過我想這是因為這樣能比較容易地釋放技能,我感覺到這條衣骨改變的是我的血液,但是好像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多了兩個龍魔使用過的招式而已,好奇怪。”
對於衣骨的突然出現,仇無衣放棄了思考,因為沒有任何結果,當事人又不在了。
同時這也令仇無衣有點安心,既然血液變成了接近於龍魔的狀態,那就說明自己與範鈴雨流淌的是同一種血液,有著血的聯系,就是靈魂的聯系,說不定這就是先祖送來的祝福。
“難道是……”
一聽到衣骨可能來自自己,範鈴雨忽然聯想到至今為止依然令她心潮蕩漾的記憶,慌得一把捂住了泛紅發燙的臉。
“要不要再試一次,看看還能不能多幾條衣骨?”
仇無衣完全清楚範鈴雨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不懷好意”地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