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俏生生的道:“你是我的家人。我與你同在。前程風雨,一起面對。你有要做的事情,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
凌傑能拒絕麼?
不能。
否則凌傑太自私了。
在武界之中,死亡真的不是一件最可怕的事情。這一點,和普通人社會有本質的區別。
“你要實現的事情,我輔助你實現。”白子歌上前兩步,伸出右手。
凌傑的手有點發抖,並未伸手。
白子歌道:“未來我也有我要實現的事情,你輔助我實現。”
這話說出口,凌傑才伸手。
緊緊相握。
白子歌的情緒這才恢復平靜:“茶要涼了。”
“再生火煮水,我再泡一壺。”凌傑重新入座煮茶。
夜深月明,星稀雀鳴。
兩人在涼亭之中喝茶。
凌傑知道,如果沒有白子歌的輔佐,自己的路不會走的太長。
只有得到白子歌這個智囊的相助,凌傑才有把握走的更長,更遠。
白子歌接過茶杯,道:“李師音來自南海的超級宗門。而這個超級宗門二十年前參與了剿滅月神宗的行動。她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自然有所猶豫。”
白子歌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了凌傑心中最為難的事情。
凌傑道:“我也猜到了。”
白子歌道:“但,李師音並未當面拒絕,意味著她還想收你為徒。而且,最終她會答應的。”
凌傑道:“何以見得?”
凌傑有些緊張。
成為李師音的親傳弟子,對凌傑來說至關重要。只有這一步落實了,凌傑下來的路才會好走。
否則,凌傑寸步難行。
白子歌道:“因為楚流沙,因為魏子卿。魏子卿曾經是李師音坐下的第一高徒,天才絕豔,橫霸七省。只是後來,魏子卿在李師音的推薦之下,加入了南海超級宗門。並且最終和黔侯府為敵。下場淒涼,生死不明。這是李師音心中永遠的痛。在內心深處,李師音厭惡黔侯府,厭惡黔侯。只是苦於無力。”
“但,李師音從未放棄希望。她希望有人可以站出來挑釁黔侯。她自己沒這個實力,只能寄希望於年青一代了。爭奪下一任的聖子。魏子卿是李師音的希望,現在的雨荷也是她的希望。如今,她從你的身上看到了希望。她很希望你也可以成為未來爭奪聖子的核心人選。”白子歌的邏輯非常清楚:“所以,權衡之後,李師音還是會選擇希望。接納你。只要你能競爭聖子,是否月神宗的遺孀,她無所謂。”
聽完白子歌的分析,凌傑的眼神逐漸變得明亮:“聽先生說話,如飲美酒。我感覺多半也是如此了。”
白子歌點點頭:“況且,你這一次離開天音宮是對的。”
“對的?”凌傑略微不理解。
白子歌道:“你如果賴在天音宮不走,李師音就不慌了。她知道你非選擇天音宮不可。你這一走,反而讓李師音有點慌。她擔心你就此離開建康。”
凌傑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白子歌這個女人,可怕啊。連李師音這樣的大佬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白子歌道:“不過光這點壓力還無法讓李師音緊張。我倒是有個建議。你現在給雨荷發個資訊,就說你打算離開建康,另謀他路。另外加上一些感謝和不捨的話。儘量動情一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