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白景宸的臉色恢復了白皙,他仰頭望著天際,眼神清明又冰冷。
這一次,他看到的內容和看到的時間,都延長了許多,這或許是因為他一直保持著理智的原因,所以這一次見到的畫面,居然延續了將近一年多的時間。
他看到自己從妖獸腹中逃了出來,在那一刻,修為提升到了煉氣十二層,緊接著,夢境之中的他狂喜著鞏固修為,等到半年後才離開了歷練之地,回到了天衍宗內門弟子房間之中。
但是,因為他這一次修為提升的太快,因此而被宗門那些心存不軌的人盯上,以為他是在歷練之地得到了什麼法寶或者是高階靈草,而對他進行了圍堵攻擊。
從此,他的日子變得很不好過起來,尤其是真正的楊傲寒對他的打壓和排斥,讓他從此大傷小傷不斷。
而在這樣的日子,過去了幾個月之後,他遇到了一個“熟人”,那是一個面容有些模糊的女人,貌似是宗門的一個大人物,看起來是金丹期的修為,實力不俗,和楊傲寒之間的關係也很好。
這個女人時常給他解圍,夢中的他是十分感激的,因為這個女人幫助了他很多,甚至在有一日的時候,在他身受重傷之時,溫柔的問他說道:“你願不願意,成為我的徒弟?”
夢境到此次就斷了。
白景宸眯起了眼睛,這個夢做得時間太長,也太過真實,那感覺就像是他親身體驗了一番一樣,但是那個夢裡的他,卻完全不像是他了。
白景宸心中想到:如果自己是夢境之中的他,那麼自己的做法,絕對不是忍讓這麼簡單,夢境裡的他有些單純的過分,換句話說就是愚蠢,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養成他那麼天真純良的性格。
白景宸知道自己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他幾乎在十七歲那年,就變得一年比一年冷血,一年比一年聰明。
他不會像夢境之中的自己那樣,被王年期重傷,甚至讓他傷害自己重要的同伴,他會在自己有能力的時候,拼命虐殺他,讓王年期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他不會像夢境之中的自己那樣,被一個陌生女子的求救而毫無城府的過去幫助,最後落得個被妖獸吞入腹中的結果,他會直接殺了那個女人,既然她打算這樣對自己,那他就讓她親自嚐嚐這種身首異處的滋味;
他不會像夢境之中的自己那樣,被宗門的人圍堵攻擊,他會選出一個刺頭,來一次殺雞儆猴,讓他們看看與自己作對的下場。
他甚至不會因為一個女人的小恩小惠,而感激涕零,殊不知,到了後來,就是因為這個看不清面貌的女人相助,才會引得楊傲寒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將自己除之而後快。
可以說,他之後受的傷,大部分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引起的。
他一定會和這樣的女人保持距離,就算不是如此,也絕對不會因為她的一點恩惠,就心存以生命為回報的想法。
更不要說,這個女人連蘇溫良的一半都比不上,簡直虛偽至極,明明知道引得自己受傷的人就是她自己,還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動湊上來。
蘇溫良就從來不會這樣,他是個男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雖然對自己態度很差,動輒就是滾吧,走開,離開我的視線……
但是至少,他是真的在蘇溫良這裡獲益良多,他不僅在幾個月的時間,順利築基,還享受到了真正身為男人的快.感。
這麼來看的話,蘇溫良的確很不錯,唔,下次一定要對他再好一點。
白景宸得出結論來,哭笑不得的站了起來,望著一眼看不到頂的傲寒峰,搖了搖頭,開始一步一步的向山上走去。
他這幾個月,不單是增長了修為,最重要的是,他學了很多修真雜類知識。
蘇溫良本人是一個十分博學的男人,他給自己挑選的修真功法和竹簡,包涵永珍,煉丹,陣法,煉器,符篆……諸如此類,蘇溫良居然全部都瞭若指掌,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精通的,就這一點就足矣讓白景宸心生敬佩。
白景宸按著所學的修真知識,解除前方的陣法,他沒有選擇其他的方向,而是從始至終向著同一條路,同一個方向前進,既然蘇溫良說了這是對他的考驗,那就乖乖的別打小心思,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最後一定也會獲益不少。
白景宸耐心的走著,他築基之後,就正式的踏入到了修□□的門檻,從此再也不需要睡眠,也不需要吃東西,一切凡人的作息,基本上與他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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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他一直向前走著,靈力枯竭的時候,就坐下來繪製一個聚靈陣,坐下吸收靈氣補充精力之後,就繼續前行。
如此一來,在經過了大半個月的時間,他終於抵達了山頂之處。
他沒有先去蘇溫良那裡報到,而是先回去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收拾的乾淨整潔之後,才轉身去了蘇溫良的密室之中。
等到他抵達之後,就見蘇溫良正閉著雙眼修煉。
白景宸也沒打擾,自顧自的坐在了凳子上,斟茶喝了幾口,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來了上次閱覽的竹簡,認真的看了起來。
等到蘇溫良自入定之中醒來,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正坐姿端正,神情溫雅的用肉眼看著竹簡。
他幾乎是立刻就皺起了眉頭,心中想到:每一次見到男主,男主的畫風都在劇變,這是怎麼一回事?
從前那個不拘小節的美少年,居然在一眨眼的功夫,變得像是一個大家公子一般,墮落的速度太快,簡直虛偽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