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tyetop >
sty1nove.k"
dataads297"
dataadforat="auto"
datafuidthresponsive="true"><ins>
他只能坐在一邊, 無力地看著有蒲發洩情緒。
但他自己也發現了,有蒲一開始還是對著他發洩的,但後面就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不管他的存在了。
尉遲珈藍一直看著有蒲, 無措地看著有蒲的所有痛苦的爆發, 看著有蒲持續地長時間哭泣,看著有蒲難過到暈倒。
有蒲不對勁的時候尉遲珈藍很快發現了, 所以很順利地就接住了有蒲。
因為他知道有蒲是哭太久腦子昏昏沉沉後昏倒的, 身體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暈倒後呼吸也還算順暢, 就沒有幫有蒲去請大夫看病。
他抱著有蒲, 也不著急動作,而是疲憊地閉了閉眼。
真的太疲憊了, 原來做錯了事情,原來傷害了人,真的會招致如此嚴重的後患, 讓人疲憊得不想做任何事情了。
第一次品嘗到這種情緒的尉遲珈藍心澀又心酸。
他抱著有蒲呆了一段時間,才支起有些酸軟的腿站了起來,不過考慮到有蒲哭太久,容易冷,他等腿不軟了又蹲了回去,拿起手帕擦幹淨了有蒲的濕痕,又脫下外套給有蒲穿上,這才帶著有蒲離開了這條小巷, 走向了那些下屬。
雖然有蒲極力抗拒,但最終還是被尉遲珈藍帶回家了。
其實尉遲珈藍也想尊重她的意見,不讓她的情緒繼續惡化,但這京城耳目眾多,他又是眾人都注意的人,況且有蒲是身份敏感妖狐,實在不好放在別處,還是放在家裡安心。
至於抗拒,之前的抗拒已經那麼多了,多這一點也沒什麼了,如果解釋能夠消除就消除,不能消除……那又有什麼辦法,安全最重要。
況且,有蒲失蹤了那麼久,尉遲珈藍也擔心一不留神她又走了,所以放在家裡,除了對有蒲的抗拒心酸又麻木了,也有想要阻止有蒲離開的私心。
歸根打底,他還是個自私的人。
和能夠對陌生人伸出援手的有蒲完全不一樣。
尉遲珈藍把有蒲放到自己家中最好的床上,也就是他自己的床上,當然,在放下之前,尉遲珈藍有讓人將枕頭和被褥換了備用的新的。
畢竟兩人之間已經有了萬丈深淵的隔閡,一起共用睡著的被褥什麼的,尉遲珈藍並不是很敢這樣安排。
能不讓有蒲討厭的,尉遲珈藍決定謹慎地少做點。
有蒲真的是累到了,這暈倒一睡,就睡了許久。
尉遲珈藍一直在距離床不遠的桌子邊坐著,偶爾喝幾杯提神的茶水,也不覺得無聊,因為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只能放空自己的情緒,沒辦法也沒有閑情逸緻去想些無不無聊的問題。
坐著坐著就用手撐著自己的額角睡著了。
兩人睡著後,看似平靜,但尉遲珈藍潛意識裡依舊在關注著有蒲那邊的動靜,因為他知道,等有蒲醒過來,肯定又是一片艱難的局面。
他即使睡著也提心吊膽,所以有蒲醒來後稍微有些動靜,他就立刻驚醒過來,迅速到了床邊檢視。
有蒲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和周圍陌生的環境,厭惡的閉了閉眼睛,毫無情緒地問道:“這裡是哪裡?”
尉遲珈藍沒有直接說,而是先說了自己為什麼把有蒲放到這裡原因,然後才鋪墊出這裡是他的房間。
閉著眼睛的有蒲嘲諷地嗤笑了聲。
尉遲珈藍頓了頓,勉強提起精神問道:“你餓了嗎?我去讓下人給你弄些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