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在想屁吃!
沈滿荊向來以剝削折磨她為樂,這樣的好機會,他偏要和她對著幹,“不行。”
步錦笙癟嘴,怪她,怪她還沒有認清這個狗男人的嘴臉,她應該先斬後奏的。
回到沈滿荊奢靡的宮殿內,方一進後院的寢殿,裡處的喧譁熱鬧便竄進了二人的耳朵。
走進了一看,原是兩三排不小三四個侍奉人員歡聚一堂。
沈滿荊蹙著眉頭道:“大清早的幹什麼呢,都給本君散開。”
聞言,眾人慌里慌張的轉過身看向沈滿荊,不難看出眾人眼神由驚嚇變為驚詫,直到看清沈滿荊身後身著黑色龍袍的步錦笙,眾人的表情又齊刷刷的轉為驚喜。
好傢伙,這一通不約而同的神情轉變,齊刷刷的堪比訓練有素的重大事項專業表演人員,可歌可泣!
步錦笙抽了抽嘴角,問:“你們……上班前還有表演呢?”
眾人慌里慌張的欠身行禮,分分鐘散開一條中心道來。
領頭的三九立刻走到沈滿荊身後,時不時打量步錦笙一眼,稟道:“帝君,您……昨晚……沒和步姑娘……”
沈滿荊料到三九話中含義,他笑了笑,擺手示意三九走進點。
三九向前走了一步,沈滿荊抬手就是擰住他的耳朵,怒不可遏道:“沒什麼,誰讓你擅自做主了,本君的事現在輪到你指指點點了?”
三九抱住耳朵連忙閃躲,一張臉疼著扭曲,“啊~帝君,帝君,疼疼疼疼疼,帝君,我錯了,錯了。”
沈滿荊下手用了五分力,足夠三九紅著耳朵吃個教訓了,他撒手又瞥了一眼眾人。
這才發現眼前之人,個個都是帶著工具來的。
譬如:盛滿熱水的臉盆的擦手用的白織巾。
又譬如:兩身情侶樣式的疊放整齊的衣衫長靴。
再譬如:不知名看上去黑黢黢的中藥湯水。
再看下去,這其中竟有幾分十分面生,衣著打扮像是操辦後宮示意的禮部人員。
他孃的!
沈滿荊剛洩的怒火又立刻灼燒起來,他眼神像是帶著刀刺精準的扎像三九。
想也不用多想,敢這麼大張旗鼓張羅這些人員齊齊列隊在他寢殿門前的,只有這個作死的三九。
這個三九對他真心,又是那老奴一手調教的徒弟,出於此,沈滿荊才對他另看一眼,不料,這傢伙竟如此擅作主張,若是擱在往日,沈滿荊眼裡是容不得這樣欺君罔上之人的。
今日……
也不清楚為什麼,沈滿荊明明很生氣,想要大發雷霆,卻又有那麼一絲慶幸得意,總覺得這三九是個不錯的人才,堪當大用也。
眾人清醒的意識到,三九是虛假通傳,完犢子了,喜事怕是要變喪事了。
今日他們一群人怕是都要因為三九這個罪魁禍首葬身於此。
喜歡暴君的鹹魚小祖宗請大家收藏:()暴君的鹹魚小祖宗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