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說說。”頌似乎有點感興趣,這酒應該跟迷合酒不太一樣。
“醉情酒這個名字是我隨意取的,它在迷合酒的基礎上提升了效果,可以讓喝下混合了醉情酒以及血液的妖,長時間地愛上供血一方。迷合酒重的是合,醉情酒重的卻是情。”
頌的眼瞼微微顫了顫,糜竟然能製造出這樣神奇的酒?這樣豈不是……頌不敢想象,擁有這種酒的妖,能實現怎樣的願望。
“我就是靠著這種酒,讓伐沉迷數十年。不過醉情酒的材料非常難獲得,產量極低,而且也並不完美。雖然能夠讓喝下酒的一方持續數天,乃至數十天地產生愛戀錯覺,但隨著時間推移,喝這種酒的次數變多,身體跟酒彼此習慣,效果也會慢慢減弱。”
“妖王伐寵愛了你數十年,效果並沒有減弱,你是怎麼做到的?”頌不禁問到。
糜淺淺地笑了笑,眼神裡卻閃過一絲苦澀,“其實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伐究竟是受醉情酒的影響,還是真的愛我。”
頌陷入沉默,糜像忽然想到什麼,微眯著雙眼問到:“難道你……”
“沒有。”頌否認。
糜掩嘴媚然一笑,“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頌抿嘴不答糜的話。
“我記得你說過,想要她心甘情願。”
“沒事的話,我先去休息了。辦好我剛才說的事後跟我說一聲。”頌起身準備離開。
“有關醉情酒……”糜開口補充到,“感情有時候本身就是一種錯覺,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欺騙了伐。”
頌頓足,琢磨了一會兒糜的話,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在糜忙著草擬倡議書,號召整個妖界追捕斗篷謎妖,並共同推舉抓到斗篷謎妖者為妖王的時候,昱和徹終於回到莊園,並且了遇到家族的第一個大危機。
由於塗看管生石不力,加上隱瞞血魔身份未予上報的事,硯從妖王伐的葬禮上回來後,便開始著手給塗降罪。
硯無法容忍塗拿著女兒韻支使血魔,先不說那些斗篷謎妖流出來的生石都進了血魔的口袋,光血魔日光城一戰展現出來的破壞力,就足以毀滅一整個妖族。這樣的存在不能為自己所用,反而落在塗的手中,不僅族長之位危險,只怕後期脫離掌控後還會有更大的麻煩。
於是兩個月後,塗收到族內的降罪文書,被數名狐妖族侍衛從莊園帶去了擴孤城審判。硯要的就是透過掌控塗的生死,從而掌握對血魔的控制。
昱萬萬沒想到,剛回到莊園,就迎上了母親緹的眼淚。
“怎麼了?”見一向剛強的母親眼睛紅腫得厲害,昱也急了。
安在一旁趕緊解釋到:“昱哥哥你終於回來了,亞父被狐妖族的侍衛帶走了,說他有兩大條罪狀,必須到擴孤城接受審判。”
“多久之前的事?”昱渾身一緊,難怪母親哭成這個樣子,恐怕要不是因為母親貓妖的身份,也會被帶去擴孤城。不過,沒準是因為狐妖族長想為他留一個報信的。
“幾天前。”
“我知道了。”昱點頭道:“我現在就去擴孤城找父親,母親放寬心,我一定想辦法將他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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