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葛寒倉皇而去的背影,自己是把她嚇到了吧,直至電梯門完全合上,江克明才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車上的廣播已經換了另外一檔節目,主播恭賀著新年,說著對新一年的憧憬和願望,提起外面飄起的小雪,特別挑選了一些聽眾傳來的初雪發生過的浪漫而衝動的事進行分享。
想起剛剛的失控,江克明體會到了人生第一次不顧一切的衝動。
明知道她會給出什麼樣的答覆,自己還是不甘心的問了出來,直勾勾的注視著她的眼睛,在真的聽到那句“對不起”之後,剎那間胸口像堵住了一口氣,只想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在真正吻上她時,感受像似羽毛般的輕柔,衝破了尋常人際交往的禮貌距離,看著她微仰的小小臉孔近在眼前,一如白瓷,在路燈下閃爍著細膩透明的光,一雙眼睛黑如點漆帶著驚訝。
時間彷彿靜止在那一瞬間,直到聽到有行人的聲音,迫使江克明清醒過來立馬放開了葛寒。
他到底在做什麼?眼前站著的人低垂著頭,一句話也沒有說。
腦袋裡的思緒纏繞成一團,怕是以後她更會躲著自己了。
他本能的想開口道歉,可是葛寒卻已經轉身朝單元樓裡去了,沒給他任何機會。
這個飄雪的晚上,格外漫長,兩個失眠的人,輾轉反側。
不出所料,之後的日子裡江克明再未見到葛寒,電話經常是關機的狀態,放學之後去她的教室找她,被她的同桌秦月告知人已經先回去了,順便還告訴了他一些其他的事。
“葛寒最近很少留在教室自習,下課鈴一響立馬拿著東西就走了。上課時偶爾發呆,還被安老師點了名。我問她怎麼了,她也只說晚上沒休息好。臨近一模考試的關鍵時刻,江克明你知道她怎麼了嗎?”
到底還是影響到她的心情,江克明此時心理充滿了內疚。
“我知道了,還有麻煩你不要告訴她我來過這兒。”
秦月點了點頭,不明白江克明為何看起來這麼落寞,難道葛寒最近不在狀態的原因跟他有關?
她早就覺得這兩人太過相配,站在一起的畫面和諧的像是結婚許久的默契夫妻,群組裡的姐妹還暗暗說過兩個人之間周遭的氣氛帶有一絲曖昧,這倆人肯定發生了些什麼?吵架?不可能,以葛寒溫柔的個性,根本不會。那還會是因為什麼?秦月覺得此時自己像是追劇追到最虐心的情節,心痛不已。
後來,江克明便不再打擾葛寒,只是從秦月那兒得知她的生活恢復如常,刻苦的學習,上課時不再跑神,比從前更加認真。
寒假到了,葛承睿今年只跟顧辛兩個人到了江少誠7那裡拜訪,江克明被傅青瑜叫下樓打招呼時,他以為葛寒也會一起過來,幾乎是飛奔著下去的,心跳的很快,到客廳時,發現只有葛承睿夫婦兩個人,頓時心沉了下去。
拜完新年,接過顧辛準備的紅包,江克明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聽著大人們之間聊著天。
江少誠7難得休息,提議要跟葛承睿一起下一局象棋,兩個人興致勃勃的起身朝書房去了。
傅青瑜問顧辛怎麼不把兩個孩子一起帶來,顧辛說一個是要準備高考,另一個在備戰中考,都很努力,自己都不忍心打擾他們姐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