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想叫住張良好好問問的。可不知為什麼,他跑掉了。雖說張良這個人很奇怪,可他為什麼一看見我就要跑呢?”
“跑掉了?”阿娟婆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這個張良,唆使我家阿竟出去打仗。該死的東西……會不會他讓李竟一個人死在了外邊,自己一個人回來了。所以沒臉見我們了。”
“不會吧!如果是這樣,張良也會帶一些阿竟的遺物回來呀!”
“這個很難說啊!”阿娟婆用力搖搖頭。
“那個死小子,沒什麼人情味的。我就一直跟阿竟說讓他不要交上這種朋友。”
“嬸嬸!”
“什麼?”
“我覺得應該去阿琴姐家看看,說不定今晚張良會回家的。”
“是啊!他們是姐弟,肯定會見面的!走去看看。”
到了張良家,阿娟婆二話不說地就坐到了主座,活像個神仙。
阿琴卻大方地向她打招呼,她敷衍了一下,隨即問道:“聽說你家的惡良回來了,把他叫過來!”
阿琴一頭霧水,反問道:“誰是惡良呀?”
“哈哈!我說漏嘴了!村裡人都這麼叫,我這個老太婆也被感染了。惡良就是張良,聽說他從戰場上回來了,現在一定在家吧!”
“他沒有回來啊……”聽到自己弟弟被罵得這麼難聽,阿琴也是十分生氣。
一旁的阿如覺得很不好意思,便告訴她自己今天看到張良的事。
“真奇怪!他沒回家!”阿如努力幫雙方打圓場。
阿琴苦著臉說道:“他沒回來,如果回來了,我們一定會登門拜訪。”
話音剛落,阿娟婆凶神惡煞地說道:“這是什麼話?就一句‘會登門拜訪’就完事了?當初,就是你家的惡良慫恿我兒子去戰場的。
李竟又是我們家唯一的香火!可是,這個惡良卻揹著我把阿竟給拐跑了,現在自己回來了,能交代得起嗎?…你家的張良如果回來了,就必須得把我兒子還給我。如果做不到,就讓張良到我面前來,跟我報告下李竟的下落!”
“可是,張良的確沒有回來呀!”
“胡說!你不可能不知道!”
“您這不是在為難我嗎!”說著,阿琴哭倒在地。阿如便拉著阿娟婆回去了。
路上突然有人喊了聲:“阿婆!請等一等!”
對面有個人影手裡拿著把大刀,全身穿著盔甲,是個從沒見過面的兵士。
“您知道張良家是哪一戶嗎?”
“怎麼你們要抓那個惡良。”
“惡良是誰?”
“就是張良那個傢伙啊!”
“哇,這傢伙的名聲這麼壞啊!”
“您要知道?他就是一個純真的魔鬼,我家那個死小子竟會跟他交朋友!為此,我不知道多麼的傷心啊!”
“聽說您兒子在秦與張楚的戰爭中戰死了。我估計都是傳言,等我們抓住這小子便可以弄清楚你兒子到底在哪了!”
“您是?”
“我是秦軍的兵士。張楚軍被擊敗後,我奉命在此設防。盤查過往行人。這兒的、他指著設防的方向繼續說道,那個叫張良的傢伙,在關卡處不敢接受盤查、竟然闖關逃跑了。我們知道他父親,所以便追到了這個村莊。
但是,那傢伙非常不好對付。”
“啊…原來如此。”阿娟婆不住點頭。她現在差不多明白,張良為何不敢見阿如,也不敢回到家中了。她一想到張良沒有帶上兒子回來,張良就怒火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