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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事呢, 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從來沒有配得上配不上一說,知不知道?”
秦深側著身,手肘撐在她腦側, 把淚眼婆娑的女朋友半攏在懷裡。他講著自己也不太明白的道理,開導她。
“如果一定要說配得上配不上, 該是我配不上你才對, 我自私、薄情、沒有生活情調,精神也不太好, 你知道的。”
“如果不是我出現, 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人。就像你喜歡看的那些偶像劇, 對方興許會像這個年紀大部分的年輕人一樣有朝氣,上進,開朗,會講笑話,能在任何時候逗你開心, 這才是你的理想型。”
“是我半路把你截胡了, 你知不知道?攤上我,這輩子你也別想找到自己的理想型了。”
何有時笑出個鼻涕泡,拿紙巾擦幹淨, 輕飄飄瞪他一眼:“你這是偷換概念。”
盡管她一點都不堅強, 還又作又矯情, 還是被獎勵了一個輕飄飄的吻, 秦深低聲在笑:“沒有, 小仙女兒最好了。”
低沉好聽的兒化音,語氣輕佻,聽來卻深情。
“在最合適的時間遇到,這叫命中註定。”秦深面不改色說了句矯情話,利落斷言:“微博上說什麼配不配的、什麼傍上富二代的,都是些俗人,他們不知道你有多好。”
所謂打蛇打七寸,哄人也是一個道理。她心裡藏著個最綿|軟的地方,秦深拿捏準了,輕輕一戳,就能打破堅硬外殼,像刺蝟一樣露出柔軟的腹部,只給他一人看。
“還說我是十八線主播。”何有時想著微博形容她的那詞,糟心得厲害,哼哼:“十八線主播怎麼了,吃他們家大米了?”
“沒吃,吃咱家大米。”
“……其實我不喜歡吃大米。”
秦深從善如流改了口:“那以後吃別的。”
他跟哄孩子似的順毛摸了半天,好說歹說,總算讓人破涕為笑了。
何有時開開心心爬下床,把胖橘摁進盆裡,繼續洗澡了。
當天中午,有時不過是睡了個午覺起來,微博上又翻了個天。
秦深的微博原本是公司藍v號,有專人打理,發些公司動態,沒什麼粉絲。過年這幾天一連上了兩回熱搜,漲了幾十萬粉,私信欄每天堆滿,從談商業軟廣的到想當他大|腿掛件的都有。
而這個從來不在微博上發私生活動態的人,在這一天一連|發了兩條微博,用來做什麼呢?
秀恩愛。
頭條微博放了九張圖,滑幾個螢幕都翻不到底的長圖,每張圖片一個標題,張張都是她。
“會做手工的女朋友”——這一張,全是有時做的小手工,有沙瓶風景畫、超輕黏土捏的卡通小人、拿植鞣革做的小包、925銀飾和珠子串的漂亮手鏈、繩編結藝、立體剪紙、滴膠首飾。每樣選了兩三張圖片,拼在一起簡直驚豔。
“養花的女朋友”——這張是有時養的多|肉,整整三排,盛在一個個彩色小陶罐裡。在別人手中養一盆死一盆的嬌貴植物,偏她每一盆都養得很好,葉片肥厚潤澤,各種顏色搭在一起十分好看。
“愛讀書的女朋友”——書房三個大書架,被她侵佔了一多半,藏書包羅永珍,各國童話、言情小說、時裝雜志、證券投資、法語俄語、社科政法、心理自查……最近有時又入了一批經管類的書,每天看十幾頁,就為了在以後秦深因為工作焦頭爛額的時候,她能幫上一點忙。
“喜歡手繪的女朋友”——兩年前買的一套綠輝彩鉛,有時畫了好幾本子。最開始畫的大多是胖橘和她喜歡的二次元人物,後來,速寫本上漸漸能看到秦深的影子。
“會做烘焙的女朋友”——她烤出來的可可旋風卷、櫻桃杏仁酥、巧克力奶香小饅頭,每張照片加著美美的濾鏡,誘人的香氣幾乎能穿過螢幕。
“樂盲女朋友”——八隻音階貓整整齊齊排成排,可愛的笑臉看得人心情大好。這是有時唯一會用的樂器,如果音階貓能算作樂器的話。
一張張長圖排版整齊,標題配圖片,也不加多餘的修辭,幹幹淨淨。
在遇到秦深之前的兩年,有時宅在家裡,恐懼外出,卻也從沒閑著,能打發時間的所有愛好都玩了個遍,雖說博而不精,放在一起還挺唬人的。
漸漸地,長圖的畫風從活潑變得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