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孟白峰】
孟白峰上這些日子頗為的冷清,來往的仙者修士便是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撞上了南盛帝君怒點,殃及自身。
南盛帝君此番因著蕭陌然,大悲之下身子的各種隱疾都是發了出來,一下子竟是臥於病床之上,其徒蓼藍日夜守在榻前。
華夭與喵娘都是趕了回來,守在了獨攬月華,整個孟白峰氣氛都是頗為沉悶。
此刻華夭與喵娘都是守在了房外,便是寸步不離身的蓼藍都是退出了門外,輕輕的掩上了房門,輕煙眉上籠著淡淡的憂愁。
喵娘滿身警惕的看著門中,幽深的目光全是戒備緊張,如同房中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喵娘,你這般緊張作甚,那丫頭還能翻起風浪不成。”
華夭倒是輕鬆無比,掩嘴輕笑道。
“謹慎一些,以備意外。”
喵孃的性子極簡,一般說話不超過四個字,今日卻是破天荒的說了八個字。事出反常必有不同。華夭與喵娘待了這麼久,便也是知道她心中的緊張,不由十分擔心。
神經便是如同一根弦,崩緊了是會斷的。
“不必擔心。”
喵娘也是知道華夭的心意,只是自己不知道如何表達。她與尋常靈獸不同,她是死而復生過的,魂魄要弱上許多,便是九命貓身,也是經不起她這般折騰。
“你以為我是擔心你啊,我不過是心疼姑娘的玉魂,被你這一身幽怨之氣所侵,如臨寒淵,都要敗光了。”
華夭故意指了指花謝期的玉魂,調侃喵娘,讓女子緊崩的神經稍微放鬆一些。
聽得華夭所言,喵娘並不知這是一月一日的花謝日,不容有他,將自身氣息收斂了一番,心中緊崩的那根弦也是稍微放鬆了一些。
“這樣便是對了,你看人家蓼姑娘多淡定。”華夭剛說完這話,卻是華麗麗的打臉了,蓼藍根本不淡定,提著藥箱指尖已是微微泛白,甚至比喵娘還要緊張。
我們華夭姑娘只能扶住了自己的額頭,什麼話都不說了,靜靜的觀察著屋內的動靜。
華夭對葉翎與千翩有著足夠的瞭解,不僅是因為千翩以無害人之心,更是因為葉翎便是大病在床,千翩無論如何都不是葉翎的對手。
是的,這屋內與葉翎共處一室的不是旁人,正是千翩。
也是不免喵娘蓼藍擔心,畢竟因為千翩,葉翎吃了太多的苦,幾度險些命隕。便是兩者如今一笑泯恩仇,她們也還是不敢信任她。
千翩避世多年,不與外世相交,今日卻是連擇了世人避之不及的時候來這孟白峰,不免讓她們更是懷疑。
葉翎卻是對千翩的到來喜笑顏開,連忙讓待衛迎了上來,更是聽著千翩所言屏退眾人,說是與她單獨說些秘辛。
葉翎言聽計從的模樣,彷彿是一個傀儡,不由有它,當下便是照著千翩的要求照做了。
葉翎如此一反尋常,引得喵娘與蓼藍擔心不已,自始至終神色無變的也只有華夭了,華夭過於的淡定在此刻卻是顯得有些沒良心了。
獨攬月華中,千翩與葉翎不知在聊著什麼,聊的極久,雖說殿中倒是平平靜靜的,蓼藍與喵娘卻是更加的擔心了。
喵娘作為鬼將,膽子要比較大些,行事從不考慮後果,只以葉翎為主,當下就要奪門而入,好在宸決聽到千翩來孟白峰的訊息趕了回來,才是制止了喵孃的無理行為。
宸決推門而入的時候,千翩正是要拉門出來,四目相對,宸決當然沒有錯過千翩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
“姐……姐夫……”
千翩猶豫再三,嘴邊湧過數個稱呼,還是決定喚宸決為姐夫。
這個稱呼提醒著她,他們過去那荒唐可笑的婚事已是成為了過去式,如今這個男子,是她姐姐的夫婿,她最敬愛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