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殿中?扶桑樹下】
梓瑜看了看還未收拾好的棋盤,以及空蕩蕩的對首,無奈的笑了笑。
他慌了。
果真與他有關啊!便生自己還是不肯相信,偏要來試這一試,如今這個也是死心了。
“真神閣下,你這是做什麼,這可是神帝的書閣。”
阿侑如何攔得住梓瑜,還是滿心怒火的梓瑜,後者只是一個拂袖過來,便將他甩到牆上不省人事了。
梓瑜沒有絲毫顧忌,徑直的走入了言安的書閣。
她不知道她要找什麼,可直覺告訴著她,她應該進去看一看。
這屋子倒是尋常的屋子,除了書,便再無其他機關暗室,不尋常的,是這裡面的書。
全是珍品,好些書便是琅環閣中都沒有,為孤本的便是有百來本。
梓瑜隨手取了一本書展開,便是被書中的內容驚到了,這寫的,竟是神界的過往,是神界的史籍,可這些不應該是在死去的天青子手上嗎?
“是了,我倒是忘了,天青子便是止境,這些東西只怕是他給你的。”
止境本是一番好意,想著這樣他可以更好的活下去,也可以更好的甦醒記憶,而這些東西也不至於落入歹人之手。
卻是不想,這成了某人算計眾神的籌碼。
梓瑜合上了手上的書,想著自己即然來了,便是有能白來了,得帶點什麼走。
正書她是不敢帶走的,畢竟還未撕破臉皮,便是將這些書一一拓印而來了。也虧得梓瑜神印強大,換作了旁人可是做不到這地步。
【孟白峰上?獨攬月華外】
言安已是不知自己站了多久了,他從待女的言辭中得知葉翎已是臥病在床,心中有了愧疚,不敢前去探望,只敢站在遠入看著這一方庭院。
葉翎的神識如何敏銳,早便是發覺了言安的氣息靠近,並一直未走,卻是什麼也不曾說,什麼也不曾做。
她的心中大抵是有此恨言安的吧,可更多的卻是對他的茫然,對他,她已經不知道該是執有怎樣的態度好了。
一步錯步步錯,當年做錯的事本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大錯,可追求完美的他設計逼死了偃神,致使留下把柄。
他這才明白琅環為何不動手阻止傳承神殿的建立,只怕他是算準了此番偃神會出世,怕是連偃神的人選是蕭陌然都算準了,給自已布了這麼樣的一個大局。
世事輪迴皆有定數。
他若是不逼死千珝,傳承池如何會建立,偃神又何至於出來,自己又何至於會一錯再錯。
他若是不逼死當年的偃神,又怎會因為害怕事情敗露,抓走了偃神的傳承者蕭陌然,引得葉翎與他心生隔閡,傷心至此。
犯下了一個過錯,所帶來的後果是一連串的,你未必能承受得起。
言安站在孟白峰上,只靜靜的看著獨攬月華,也不說話神情也未變,彷彿入定了一般,外世俗塵皆不是入我耳。
阿侑已是從容止殿趕了過來,帶來了梓瑜闖入書閣待了許久的訊息,他也是沒有聽見似的,眼睛依舊看著獨攬月華。
阿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便是跟著戰在了言安的身後,活像兩座雕塑。
【魔界?雀棲閣】
琅環每次只是打響開頭一戰便是退了出去,與世無爭,再不管其他。
這番神界的動靜不算是小,早已傳入了琅環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