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慶沉吟片刻,林逸於他有再造之恩,既然開口,他自是不好拒絕。他也想看一看那‘六脈神劍經’,如何能稱得上大理段氏武學的至高法要!
段延慶以腹語術道:“好!”
段譽看著兩人打啞謎,有些不明所以,還不知道兩人已經打定主意,進去搶東西。
木婉清倒是反應了過來,林逸見識一下那‘六脈神劍經’,這是要與段先生硬搶了。不過自己卻不太好說些什麼,畢竟師傅對段家的人,,,
嶽老三也是沒有反應過來,林逸與段延慶已經推門而入。
只聽枯榮大師道:“咱們倘若分別練那六脈神劍,不論是誰,終究內力不足,都是練不成的。我也曾想到一個取巧的法子,各人修習一脈,六人一齊出手。雖然以六敵一,勝之不武,但我們並非和他單獨比武爭雄,而是保經護寺,就算一百人鬥他一人,卻也說不得了。只是算來算去,天龍寺中再也尋不出第六個指力相當的好手來,所以請正明來湊湊數。只不過你須得剃個光頭,改穿僧裝才……”
枯榮大師越說越快,似乎頗為興奮,但語氣仍是冷冰冰地,與他所練的枯榮禪功有關。就是他的一張臉,也是奇特之極,左邊的一半臉色紅潤,皮光柔滑,猶如嬰兒,右邊的一半卻如枯骨,除了一張焦黃的麵皮之外全無肌肉,骨頭突了出來,宛然便是半個骷髏骨頭。
隨著屋門被推開,聲音戛然而止。
枯榮大師看著走進來的林逸與段延慶,冷冰冰地喝道:“放肆!”
本因方丈疑聲道:“延慶?”
“兩位這是何意?”保定帝看著走進來的兩人,也有些納悶。
段延慶以腹語術道:“‘六脈神劍經’既為我大理段氏武學的至高法要,我乃段氏正宗,也想借來一觀。”
“我是來幫忙的。”林逸無恥的笑了笑,似乎之前主動找段延慶聯手的人不是他。
此言一出,屋內六人都變了臉色,都不是傻子,哪能聽不出對方是要強取?
枯榮大師冷冷的盯著段延慶,一抬手,雙手拇指同時按出,“嗤嗤”兩聲急響,兩道一陽指力向段延慶右胸左肩襲來。
枯榮大師本就是一方高手,閉門苦修枯榮禪功數十載後,雖然未將枯榮禪功修至大成,一身功力也是大進。若是將枯榮禪功修至大成,足以位列世之頂尖。
段延慶位列四大惡人之首,橫行天下,一身武功也不是白給的,雖然尚不如枯榮大師,那是因為對方比他多練了幾十年的緣故。
蘊含著一陽指力的鐵杖揚起,擋住了刺向自己右胸而來的一道指力,跟著另一隻柺杖在地上一點,向右急射而出,避開了襲向左肩的一道指力。
枯榮大師與段延慶動起了手,林逸也沒有閑著。
邁著淩波微步,只是兩步,就來到一個魁梧和尚身前,正是本因方丈的師弟,本參。
手中秋水劍一抬,又是他極為熟練的一招直刺,帶著淩冽的勁風,迎面而去!
本參被林逸詭異迅捷的身法一驚,待反應過來,那寒光凜冽的劍已經帶著淩冽的勁風而來,唯有並起雙指,一道一陽指力激射,迎了上去。
本參雖也是一方高手,與段延慶還是有些差距的,段延慶以蘊含一陽指力的鐵杖能堪堪接住林逸一劍,本參這一道一陽指力卻是不行。
“噗!”的一聲響,一陽指力與劍相交,被毫無懸唸的散開,秋水劍順勢直指咽喉!
“師弟小心!”
“師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