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回到寢室,洗了個熱水澡,躺上床後就不想動。
許文靜從外面進來,一臉春風得意。看來許文靜的春天快要來了。
鍾璐戴著耳機看電影。
鄧芳芳這會還在圖書館奮戰。
雲深翻了個身,渾身疲憊。
細數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讓人不堪重負。
許文靜哼著歌,給安靜的寢室帶來了一點點生活氣息。
“雲深,你知不知道,你們班好多男生都問我打聽你的事情。他們都說你高冷,都不敢主動和你說話。”
雲深沒有作聲。
許文靜自顧自的說道,“我們口腔專業的師哥們,也跟我打聽你的事情。雲深,你已經是醫學院名副其實的女神。和你住一個寢室,真是幸運。”
鍾璐皺眉,瞪了眼許文靜,“能小聲點嗎?”
“你戴著耳機,又吵不到你。”許文靜很不客氣地懟回去。
鍾璐猛地放下耳機,站起來要和許文靜撕逼。
雲深卻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我今晚不住學校,你們繼續。”
雲深下了床,洗了個冷水臉,帶上書準備去實驗室過一晚。
雲深走了,鍾璐和許文靜瞬間失去了興致,撕不起來。
雲深獨自開車前往實驗室。
這個時候,果然還是實驗更得人心。
雲深想做一款戶外用的快速止血藥。
製藥,對雲深來說駕輕就熟。
蔡小藝的死,還是給了雲深一定程度的刺激。
雲深有感於自己的醫術不夠用,她就想研製出更多的,更成功的,藥效好的,並且能夠批次生產的藥。
雲深在實驗室忙了一個通宵,早上八點又回到學校正常上課。
下午,雲深來到醫院,給夏起,關老黑治病。
夏起的傷好得七七八八,已經可以坐著輪椅出病房溜達。
夏家人依舊沒有出現,不過錢倒是沒少一分。
雲深已經收到夏家打來的兩筆治療費,加起來好幾百萬。
劉老盡職盡責地守在夏起身邊,時不時還要給夏起做思想工作,開解一下夏起。
夏起笑了笑,他沒鑽牛角尖,可惜劉老不信他,總怕他會想不開,會做出瘋狂的事情。
趁著劉老不在,夏起問雲深,“你覺著我是個瘋子嗎?是不是不值得別人相信?”
雲深眼皮都沒抬一下,冷聲問道:“你長這麼大,有做過靠譜的事情嗎?沒做過,你就沒資格要求別人信任你。”
夏起皺眉,又氣又惱,他是不是該哭兩聲,表達一下自己的委屈。
“你有什麼可委屈的。多少人都羨慕你,希望能擁有一個好爹。”
“我爸爸不好。”夏起很認真地說道。
“讓你換個爸爸,你願意嗎?可見,你爸爸再不好,你也不想換。”
夏起盯著雲深,嘴巴真毒。
“你對我有意見?幹什麼老和我對著幹。”
雲深衝夏起笑了起來,“我對你沒意見。就是不想聽你整天抱怨。”
夏起頓時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