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把這裡收拾一下吧。”他說著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我……暫時有個要去的地方……”
“哪裡?”
“從這裡離開之前,要先把味道清除幹淨吧?” 他一邊給自己帶上了醫用橡膠手套,一邊跟卞得鐘說著,臉上甚至還帶著一些輕松的笑容。
他的話讓卞得鐘放下心來,他今天也正好有事情要做呢。
“說的也是呢…”
徐文祖走到四樓的牙科治療儀的那個房間,拿出藏在隱蔽處的一個工具包,開啟後裡面是各種各樣的刀具,他挑選了一把比較合心意的,然後用紙袋包了起來,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嚴福順上樓,她看上去心情不錯,嘴裡還哼著小曲。
“看來您出去了一趟呢…”
嚴福順抬頭看向徐文祖停下了腳步,“哦……”她扶著門框,愉快的說,“都要離開這裡了,就去清洗一下這段時間的罪惡…”
徐文祖笑著點點頭。
“你要出去嗎?”嚴福順問道。
“對,有些東西要處理。”他抬了抬手裡的紙袋,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
“可是……離開這裡的話,他們怎麼辦?”嚴福順湊近了他,小聲的問。
“什麼?”徐文祖低頭看著她,表情依舊讓人捉摸不透。
“如果303的小夥子回來,也要處理好那些人吧?”
徐文祖看著她,眼中的嘲諷轉瞬即逝,他輕輕點了點頭,順著她的意思回答道,“是,當然要處理掉。”
“兩個人都要嗎?”嚴福順笑得一臉狡詐。
他笑了起來,重複她的話,“兩個人都要。”
他看到了嚴福順露出滿意的笑容後,轉身就準備下樓,“我等等回來。”
“文祖啊……”嚴福順再次叫住了他,這時他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不安,“這次真的只留下好人了,對吧?”
他朝她溫和的笑了一下就下樓了。
嚴福順心情更好了,哼著小曲進了三樓。
李由美今天起床就感頭開始隱隱作痛,可能是最近連續的加班和收拾房子的勞累所致,一個人收拾屋子實在是有點累。嚴謹的邏輯和對細節的嚴控是她作為一個翻譯工作者這麼久以來,養成的職業習慣。所以她收拾起東西來也很仔細,但速度卻很慢,經常到很晚才洗澡睡覺。
以前父母還在韓國的時候,經常會因為她磨蹭的樣子不停的說她,但自從一個住之後,雖然自在了很多但偶爾也會想念這種充滿了溫情的碎碎念。
她緊閉著眼睛,搖了搖頭,然後睜開。李由美一般不會在工作的時候分神,她嘆了口氣,果然一生病就開始想家人了,她頓了頓,睫毛下垂,神色越發柔和,也有點想他。
“由美啊……”金善敏從裡面的辦公室走出來,親暱的把手搭在李由美的肩膀上,“新家收拾的怎麼樣了?”
“託您的福,已經差不多了。”
金善敏笑著點點頭,“今天又幾個實習生過來,晚上我們全公司聚餐…”
李由美愣了愣,“我…”
金善敏一看李由美的表情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了,這個丫頭的心事全寫在臉上,最近好像遇到了什麼事了,有時候吃飯的時候總見她發呆。
“不許拒絕哦,這次是公司性質的,和我們平時部門那種不一樣………”
【…如果不去的話善敏姐會很難做吧…………】
“好……善敏姐我知道啦!”
金善敏微微頷首,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不過,由美你最近沒遇到什麼事嗎?”
“什麼?”李由美再次回頭望向她,神色微頓,慢慢眨了兩下眼睛。
“不是……最近看你臉色不太好……所以問問…”
“可能是太累了最近…”
金善敏沒再說什麼,只是關照她一個人住要好好照顧自己,裡面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她沖她笑了笑就急急忙忙進了辦公室。
聚餐的時候,李由美的頭越發的昏沉,她沒什麼胃口,只喝了一些水,安靜的看著其他人活躍氣氛,這時候有個陌生的男人跑過來敬酒。
“前輩…您好……我是新來的實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