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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間尺看著這個黑袍人緩緩地道,“你究竟是誰?”
黑袍人冷冷地哼了一聲,“永墮魔道者是不需要名字的,因為俗世的一切都是我所放棄的,包括俗世的姓名。你可以稱我為棄道,魔刀棄道。”
“魔修者!你是魔修者!”列禦寇駭然道。
眉間尺在稷下之學中曾得知一些魔道修士的傳說,據說這些魔道修士與諸子百家正道不同,所修習的皆是些血腥殺戮的邪術,行為也怪異囂張,極盡邪惡之能事。以前曾與諸子百家發生過數次規模極大的戰鬥,狀況之慘烈常人幾乎不可想象。而且往往曠日持久。所造成的損害極為巨大。
“魔修者,不知道他和那個詭異老人將道子是不是認識。不過看這個人囂張跋扈的樣子,倒確實和將道子有幾分相似。”眉間尺心中暗想,不過他雙眼從未離開過這個自稱魔刀棄道的咽喉位置。雖然魂力損耗嚴重,但是他並非沒有反戈一擊的機會,因為他還有一招不需要魂力即可使用的劍術——破山!
就在魔刀棄道抬頭看向列禦寇的一剎那,眉間尺奮力一振困住他的魂力壓迫被他僅有的一點魂力強行震散。眉間尺身體還沒有等落地,手中的星淚短劍,已經高速疾刺!劍鋒所指便是魔刀棄道的咽喉一點。一道白色的劍光卻隨手而出,一道極為悽厲的嘯聲破空而起,響徹整個地xue。
萬人敵的劍訣,無堅不摧!彙聚所有的劍意凝聚一點,驟然爆發,據說這一劍練到極致,即便是山嶽也可一劍洞穿。而這一次,只是這個黑袍年輕的柔弱的咽喉。
就在這一劍即將刺穿魔刀棄道的咽喉時,這個黑袍人的身形竟然像是一團煙霧般驟然散去,然後又在遠處凝聚成形。他有些奇怪地看著眉間尺,皺眉道,“早就看出你有古怪,這是什麼劍術!竟然不用魂力就能爆發出如此威勢?”
他一句話說完之後,他原本所站的位置之後,堅硬的石壁上竟然驟然現出一個極為深徹的小孔。這一劍之力,雖然沒有刺中魔刀棄道,卻也將他驚出一身冷汗。他自負實力超卓,要是敗在這毫無預兆的一劍之上,那可真的是好笑了。
眉間尺的心髒像是猛然停止了一般,這最後的機會居然還是沒能抓住,這個魔刀棄道的身法簡直詭異絕倫,已經完全脫離了正常的範疇。而這一劍失手,眉間尺也知道自己和列禦寇、嬴越人三人,只怕要葬身在這無名地xue之中了。
哪知道那個魔刀棄道看著眉間尺,並沒有勃然暴怒,也沒有立刻下殺手的意思。只是皺眉道,“好劍術。力度控制、時機掌握得也好。這麼年輕有這樣的劍術,算是難得。看來我留你不得,但我若是這樣殺你,你心中肯定不服。我實力遠勝於你,這樣殺了你,也顯得勝之不武。小子,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這個黑袍青年邪異地一笑道:“只要你能接下我三擊,就可以離開了。否則……哼!死路一條!”
列禦寇大聲咆哮道:“別理他!眉間尺,你不是他的對手。棄道!你話倒說得好聽,你實力遠勝我們,自稱給眉間尺機會,只是想在臨死之前羞辱他一番!這他孃的公平麼?”
棄道放聲狂笑:“老子是什麼人,你居然跟我要公平?這世上的人幾時見我公平過!老子是魔道修士,從來就是欺軟怕硬,仗勢欺人的。你又能拿我怎樣?”
眉間尺在一邊聽得苦笑,第一次見過這種人。明明不講理,卻顯得比任何人都更“理直氣壯”。棄道看見眉間尺的苦笑,當時臉色一沉,只是伸手虛空一招,眉間尺便落入棄道的手中。
棄道抓著眉間尺的胸襟惡狠狠地道:“怎麼?連你小子也敢嘲笑我麼?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