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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穗幾乎才來到布莊做生意的前堂,都不用等她出去瞧呢,外面孟家夥計,那吆喝喊價的聲音,就清晰無比的傳入她的耳中。
微微凝神,仔細的聽了一會,青穗不禁點點頭,笑著說道:
“和三江你說的還真一樣,這孟家賣的布啊,基本都比咱家的布便宜一半。而我們最好賣的絲綢,他們叫價就更便宜了,連一半的價格都不到,這要賣上個幾個月,恐怕要賠進去七八萬兩的銀子吧。”
尋常布料還好說,一尺也不值幾個銅板,可是錦緞絲綢就不同了,越好的料子,那用寸尺寸金來形容,都一點不為過。
而趙東平,臉上也閃過凝重之色的說道:
“小姐,若這孟家只是降價幾種布料,那還能說是為了吸引客人,前去他們店裡買布。可如今無論是貴的料子,還是最尋常的麻料布匹,他們全都把價錢降的極低,說不是擠兌我們,這話講出去誰會信。其實這個現象出現有幾天了,開始只是降幾樣布的錢,但咱們布莊的招牌已經打出去了,孟家眼瞧只能吸引些老百姓去買布,達官貴人還是甚少臨門,所以名貴的料子也開始半價出售。至於這些圖樣新穎的布匹,昨日我派夥計去探時,還沒瞧見被擺出來賣呢,一夜的工夫孟家就得到了帝都最新圖樣的料子,看來他們私底下可沒少動心思。小姐你可千萬要當心,我瞧著孟家這次是來者不善啊。”
青穗聞言,笑容未變,望著在她的布莊門外,生意做得異常火爆的孟家攤位幾眼,她就優哉遊哉的說道:
“人家想賠錢賺吆喝,咱們又不能攔著,而且東平你記住了,鋪子裡所有的布料,全都不許降價,並且把賣的最好的布,在給我全都把價錢提上去。”
青穗這話,不但趙東平都聽愣了,就見得陳三江,都忍不住焦急的說道:
“我的四小姐呦,您是不是被孟家氣糊塗了,咱們現在就算降價,都未必能把老主顧給吸引回來,您怎麼反倒還要提價呢。這要是耗上幾個月,咱們錦繡布莊恐怕一筆生意都做不成,到時可就要關門大吉了。”
青穗示意陳三江稍安勿躁,接著她伸手指了指,門可羅雀的前堂說道:
“就算咱們降價,也不可能學著孟家,賠錢做買賣。既然價錢上不佔優勢,幾乎沒人光顧我們的生意。那我索性就把價錢提得高高的,幫上孟家一把,叫客人都去他那裡買布。我最多隻是不賺錢,淡憑著櫃臺上的銀子,撐住幾個月還是沒問題的。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孟家賠本買布,別說一年半載了,就是一個月他就的虧損,就要以萬兩銀子來衡量,我到要看看,他能撐住多久。”
一聽李青穗這話,陳三江和趙東平的臉上,也總算露出安心之色,微微一琢磨,還真是這個道理。
就在李青穗將一切都交代好,準備回後院的時候,卻不料孟琦珊竟然趾高氣揚的,帶著兩個小丫鬟,邁步進了布莊。
本來是想譏諷幾句,出出氣就走的孟琦珊,等到她一眼瞧見李青穗竟然也在,當即她眼睛就是一亮,快步就迎了上來。
“哎呦呦,大夥都快瞧瞧,向來深居簡出的四姑娘,你竟然親自來了前堂檢視布莊上的生意了。不過瞧瞧你這布莊裡,連個客人都沒有,反觀你在往外面看看,我孟家的生意做的多好,大家夥簡直是擠破腦袋的去搶著買布,我說四小姐啊,要不你也去買上兩匹吧,我孟家的布便宜著呢,你就算買回來在賣,那也絕不吃虧。”
望著孟琦珊那滿臉期待的神色,李青穗不禁輕笑一聲,秀眉輕挑間說道:
“孟小姐與我之間,向來只要一見了面,你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不說上兩句難聽的話,你可不會甘心的。可今天這是怎麼了,我布莊的生意,都被你孟家搶走了,這不正好是你看我笑話的大好機會,可孟小姐到是奇怪了,竟然一臉關切的給我出主意,你什麼時候對我這麼關懷備至了,我還真是感到受寵若驚呢。”
孟琦珊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但隨即就強掩慌亂,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瞧四姑娘這話說的,之前那都是小誤會,其實我還是挺佩服你的,同樣都身為女子,你竟然能獨自撐起這麼大的買賣,所以我是不忍心看著,你的生意被我爹擠兌關張,這才給你出個主意罷了。畢竟我可和你說句太心窩子的話,我孟家在定州城,那也是大家族,並且孟氏九成九都是做生意的,彼此這一幫襯,你在不想轍,根本就耗不過我爹。”
孟琦珊越急,青穗反倒越穩,就見她笑容不變的說道:
“現在被你們孟家針對的,明明是我李青穗,怎麼我卻瞧著,孟家小姐你比我還心急呢。不過這也難怪,畢竟賠本賣著布,一天下來虧損的銀子,必然叫你們父女倆心疼萬分吧。若是戲演的這麼足,可我卻還是不上當,根本不趁著低價的時候,將你們的布收購回來。那你們白白損失,還沒能將我櫃上的流動銀子都給弄到手,那接下來你們打算用更低的價錢賣布,將我手中囤積的大量布匹擠兌到賣不出去的想法,不就難以實現了嘛,所以孟琦珊你才會比我更著急。可是你覺得我會上當嗎,真當我李青穗是個女子,便認為我好騙,對生意上的事情沒你們孟家精通了,如此自大,當真是可笑至極。”
當李青穗一番話說完,在瞧孟琦珊此刻的神情,簡直是花容失色,受驚不小。
就見她伸手指向李青穗,聲音都氣到微微發顫的說道:
“這不可能,我們暗中計劃的事情,你李青穗怎麼會知道。莫非我孟家,還被你收買了什麼人不成,這才導致訊息走露的。李青穗你可真狡猾,我們家低價賣了這麼多天的布匹,你難怪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是早就知曉了一切,存心在旁邊看戲,你這個女人真是歹毒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