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嚴玉話說得兇,可見謝緩冷不丁被刀身凍得一抖,立即又把刀撤離他的脊背。
最後落在背上的不是刀尖,而是一串綿長的吻。
“你身上也紅了。”
段嚴玉聲音低啞,他一邊說,一邊甩出手裡的短刀,只聽“錚”的一聲,那刀落在謝緩身前,直直釘在床頭。
刀身雪亮如鏡,謝緩下意識仰起頭,竟從刀身上清晰地看見自己滿是潮紅的臉。一隻骨節分明的粗大手掌鬆鬆攏住自己的脖頸,一根手指撫在下頷,另有兩根手指按著他的唇搓弄,似乎正試探著往裡伸。
而這隻手的腕上還纏裹著一條銀緞。
“你若想停,隨時可以拔刀。”
話音剛落下,段嚴玉就壓了上去,伸手揉開謝緩緊攥著枕巾的手,手掌張開攏住他的手背,幾根手指擠進指縫,與他的手掌相扣。
謝緩想罵他,他此刻別說拔刀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偏偏此時壓在他身上的段嚴玉一邊扯掉了自己的衣裳,一邊說:“若不,那你就只能等著被我幹哭……你哭大聲些,我心疼你自然也會停。”
一夜……沒好夢。
謝緩是被舔醒的。
千萬別不誤會,不是段嚴玉。
是一隻灰撲撲的大貓。
謝緩伸手推了兩把,沒有推動,皺著眉睜開眼睛,想要撐臂坐起來,下一刻又被股間的酸澀感痛得倒了回去。
“小……小福?”
“咳咳咳……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謝緩睜開眼看眼前這只灰撲撲的大貓,也不知去哪裡打了滾兒,一身漂亮的皮毛蹭得灰不溜秋。
“段嚴玉把你也帶來了?”
謝緩有些日子沒看到小福,見貓就喜,驚訝地想要伸手去抱它。
他喉嚨發幹發澀,是用嗓過度的緣故,如今說話都有些啞。
剛才還趴在床上抱住謝緩狂舔的山貓突然跳了下來,背朝著謝緩趴在地上,拿圓墩墩的屁股對著他。
這是忽然想起來生氣了,氣謝緩莫名其妙消失了兩個月。
謝緩趴在床邊,抻著手想去摸它,很快被小福一甩尾巴拍開了。
“小福別氣了,你過來讓我看看,是不是又長大了些?”
“小福?”
剛說完兩句話,房門被開啟了,謝緩心裡一咯噔,立刻攥著被子往上提了提,試圖遮住半敞衣襟下的一片紅痕。
進來的是段嚴玉,謝緩不由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口氣還是松早了。
進門的段嚴玉看他一眼,又瞥一眼趴在地上的小福,突然大步流星朝謝緩走了過去。
“我看看有沒有受傷,夜裡看得不清楚。”
【作者有話說】
為小段同學鼓掌
這章如果有錯字也將就看吧,不敢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