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臉色瞬間一拉,黑如鍋底。
他大概是覺得有些屈辱,滿臉怒意的瞪了一眼笑得嘲諷的杜凌風一眼,又有些不甘的朝著歐陽念看了一眼,臉上還帶著一絲扭曲之意。
歐陽念頓時一臉無辜的。
關她屁事,瞪她做什麼!明明嘲笑他的人是杜凌風,不敢去惹杜凌風,就把氣撒到自己身上。
嘖嘖嘖,歐陽念有些鄙視這樣的人,不由癟了癟嘴,見他看過來,不由挑眉一笑,提醒了一句,“白峰,我贏了。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承諾,日後不要再動不動的來找本世子的麻煩叨擾本世子了。”
說罷,也不去看場下看熱鬧的弟子是何種反應,徑直離開了練武場。
跟著歐陽念來的沈默寒見歐陽念離開,也跟著離開了。杜凌風見二人都離開了,嘖嘖幾聲,又嘲笑了白峰一句,也跟著離開了。
白峰氣的臉色青黑一片,拳頭攥得緊緊的,如同一隻即將暴怒的獅子一般。
“白兄,走吧。你都吐血了,還是早點兒找宗學堂裡的大夫看一下吧。”
白峰黑著臉,被人扶著走路都有些晃晃悠悠的,看起來傷的不輕。
人群中,沈雪落如同荷花一般靜靜的站立在一處,默默的看著方才的這場鬧劇,滿臉沉思,與她周身的氣質有些格格不入。
她見白峰就要被人扶著朝著她這邊過來看過來,眼中飛快的劃過一抹譏諷和厭煩之意,飛快轉身,意圖離開。
這個廢物,沒能搓搓那個草包世子的銳氣也就罷了。
明知道那個草包世子搭上了八皇子,又搭上杜凌風,卻不懂得伺機而行,還自己挑事,平白無故讓那個草包世子佔據了上峰。
真是廢物一個!
她當初怎麼就會眼瞎到找他合作?
白峰被人扶著下來,看到的就是沈雪落離開的背影。
他腦袋頓時一空,嘴巴動了動,脫口而出的話卻是如鯁在喉,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看到了!
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沈小姐一定是看到了。
該死,怎麼就讓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呢,沈小姐會怎麼想自己?
白峰滿臉失落,拳頭愈發的攥緊了些。
因為在自己喜歡的女子面前失了臉面,白峰迴去的時候,整個臉色都是陰沉沉的。
這個該死的草包世子。
明明會武功,平日裡卻表現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讓別人誤以為他不會武功,這是故意坑害他呢,白峰後知後覺的想。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眼睛裡又冒出一簇簇的怒火。
這個該死的草包,他不會放過他!
沈雪落回去之後,便將定國公世子會武功的訊息傳給了文大人。
文府。
飛鷹拿著信,直奔文大人的書房,行至門口處,他停了下來,恭恭敬敬的敲門。
過了不久,裡面傳出來文大人的聲音,“進來吧。”
飛鷹推門而入,語氣恭敬,“大人,沈雪落遞過來的訊息。”
“拿過來。”
飛鷹將信紙給文大人遞了過去。
文大人開啟信,看了一眼,一雙眼眸頓時危險的眯了起來。
“這個定國公府的世子,倒是有趣。”文大人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表情莫名有些滲人。
飛鷹安靜候在一側,靜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