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看到柳羅衣眼中掩飾不住的得意,猛然轉向柳老爺,“嗷”一嗓子,“爹!”
那聲音之淒厲,叫柳老爺雙膝一軟,差點給跪了。
蘇曼哭嚎道,“爹,你可還記得,那年女兒九歲,被姨娘誣陷弄壞了花瓶,您是如何說的,您說,您絕不會聽別人的一面之詞就冤枉女兒,您忘了嗎!”
這可是蘇曼的看家本領,演起來自然不在話下。
果然,看她這哭得像是死了爹一般,柳老爺面有怔忡。
只是他不管如何努力回想,那些事情都像是蒙了一層迷霧一般,叫人看不真切。
看柳老爺走神,蘇曼覺得這事兒有戲。她再接再厲,“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您堂堂大學士,怎麼能失信於女兒啊,怎麼也要聽女兒解釋才是!”
柳老爺下意識道,“你說吧。”
柳羅衣瞬間警惕起來,明明她已經設法得到了柳老爺跟柳夫人的疼愛,他怎麼還肯聽那個賤人辯解。
...
蘇曼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爹,我剛剛不是打她,而是在幫她驅邪呢。”
柳老爺皺眉,“驅邪?”
蘇曼一本正經道,“是啊,女兒昨夜夢見咱家祖先,太爺爺說他已經得道成仙,派座下神獸來庇護我們。剛剛神獸看到妹妹邪祟侵體,所以我才把住妹妹,叫它驅邪。”qqxδne
此言太過荒謬,柳老爺呵斥,“切莫胡言。”
“女兒沒有胡說,這就是太爺爺派來的神獸。”
蘇曼讓開,露出她身後的咪咪。
咪咪配合地挺起了胸膛,揚起腦袋,一副眾生皆是鏟屎官的傲慢。
“......”
柳老爺心下生疑,這短腿貓,好像的確比普通的貓精神些,但是這也不能證明它是神獸。
而柳羅衣更是不給面子的笑出聲,“姐姐,就算你不想受罰,也不能胡言亂語啊,這不就是隻野貓。”
柳老爺也被說動,“子曰不可怪力亂神,你不要再說了。”
話音剛落,咪咪突然開始原地轉圈。
接著,它便憑空消失了,表演了一出大變活貓。
蘇曼隱秘地給咪咪比了個大拇指,隨後她滿口嚷嚷,“祖宗顯靈,祖宗顯靈啦!”
柳老爺也懵了,下意識尋找,可哪裡都找不到咪咪的影子。
茫然之際,咪咪又出現了。
“這...”
柳老爺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抑制住戰慄扭頭吩咐下人,“大小姐累了,送她回去休息。”
臨走前,他還不放心地囑咐,“還有這位...貓。”
眼看柳老爺急匆匆地走了,柳羅衣看向蘇曼的目光變得陰毒。
“裝神弄鬼!早晚揭穿你!”
蘇曼逃過一劫,她抱著咪咪回到了柳曼的碧落園。
剛一進屋,就發現屋裡的擺件都被拿走了,柳曼練得一手的好丹青,房間裡的畫都被糟蹋了個遍兒。不用說,肯定是柳羅衣的手筆。
正看著,一個尖臉的丫鬟打門外衝了進來,“小姐!小姐你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