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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歌和錢一串跟著人走,很快就又來到了一個山洞,洞口有人站著,把這一群人像趕羊一樣趕進入。
這人身材矮小,長得卻兇,嘴上罵罵咧咧:“個沒用的,就懂得讓老子幹活!”
說著說著,他就抓著手上的木杖在這群沒了神智的人身上發洩,一棒子砸得幾個人踉蹌了幾步:“媽的沒吃飯嗎?走得比狗慢吃得比豬多……”
徐安歌就快到那人身前了,見他這做派,又慢了幾步,躲在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後頭,讓他幫自己擋了一棒子,然後才從容地走進去。
當然,徐安歌所謂的從容,在揮棍子的那人看來就是跟這群傻子沒區別。
連有人打都不會躲,可不是傻子嗎?
錢一串也藉著徐安歌的招,逃過了那一棍子,不過他就沒那麼從容了,相反還有些魂不守舍。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養了一堆失智人,再讓正常人管制他們。一群不會反抗的人,遇到沒有教養的想發洩的普通人,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可想而知。
最讓人覺得不能細想的,就是這群失智人都是怎麼産生的?哪怕是用藥讓別人痴傻都沒那麼容易,一不小心過量了,就容易直接弄死人,這群失智人怎麼會批次存在?
錢一串細想只覺得脊背發涼,徐安歌也並不是想不到這種事。
老實說,他覺得自己看見這樣的事,應該也是會有些畏懼,甚至會生出一些退縮的想法——這都是他根據這麼多年來對自己的瞭解能判斷出的,然而現實卻不是這樣。
徐安歌感覺得到,自己此刻很冷靜,冷靜得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詭異。
這種感覺,他只在夢中有過。
“跟上跟上!”前面又是一個手中揮著木棒的正常人,他沒有用木棒揍人,可是態度也並不溫和,不耐煩地把人分別往五個洞口推。
徐安歌很快回了神,仔細觀察著那人的動作。
他是按照衣服上的橫槓來分洞口的,一條槓去左數第一個,二條槓去運輸第二個,以此類推,徐安歌和錢一串都應該去左數第五個洞口。
很快就他們就被那人推進了第五個洞口。
黑暗的洞口每隔一段路就有微弱的火光,昏暗而閃爍,平添一抹詭秘的氣息。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又出現了陽光,徐安歌快麻木了,他只想知道這地方究竟有多少洞!
一整個洞口的人都走出來以後,就散亂地站立著,雖然一點都不整齊,可是每一個人都是站得筆直,完全不動的。
他們背後跟著的那個執棍人也沒有任何舉動,只是跟所有人一樣安靜地站著,完全沒有了方才的聒噪,彷彿在等著誰。
徐安歌和錢一串為了不露餡,只好也跟著站得板正,知道腿腳都麻了才又見到人。
那人踏著輕功從樹頂降落,面上帶著一層木面具,完全不像這群失智人一般沒有生氣。這人的武功徐安歌只能隱約感知,估摸著是武者巔峰。
面具人向後招手,木輪碾壓泥地的聲響漸近,甚至多了鐵鏈碰撞的聲響,徐安歌抬眼看去。
那竟是裝著一名武者的鐵籠!
鐵籠越來越近,徐安歌才發現了不對,這名武者的舉止完全不像人類,反而似是返祖的野獸,他暴躁地抓撓著鐵籠,最終發出無意義的嘶吼。
這一幕實在是太熟悉了,徐安歌頭部一陣刺痛,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起了在夢中見到的畫面——那也是一個被關在鐵籠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