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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嫁的隊伍聲勢浩蕩,白家父子親自來了不說,同行的還有今科狀元、探花等人,既是賣白府一個面子,也是給葉川白送一份人情。那今科狀元季遲意與葉川白也算是老相識了,稍聊了幾句,季遲意便讓這準新郎官先去招待別人,待事情處理妥當了,兩人再好好敘舊。
葉川白忙得焦頭爛額的,自然領他的情,本想找人領季遲意去歇息,但後者卻拒絕了,問清了附近酒館的所在,便先一步出門去了。他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精神也不大好,葉川白只好隨他去。
季遲意心中的確有一樁煩心事,進了酒館就悶頭喝酒,忽然瞧著一個熟悉的面孔,卻又一時叫不出名字來,只能盯著人家看。那邊阿某也瞧見他了,原本是不想理會的,但他一直盯著她看,後者煩了,便過去不甚耐煩地問:“季大人,你這樣一直盯著我看,是什麼意思?”
“果然是你!姑娘換了一身打扮,與先前大不相同了,是以在下方才都沒有認出來,”季遲意道,“敢問、敢問姑娘可是那有神通的仙娥?”
“哈?”想她堂堂一隻入了心魔、妖不妖鬼不鬼的貓,怎麼還能同仙娥沾上邊?
季遲意抬手揮退了守在一旁的小廝,道:“我記得在寄溪城江宅時,那位道長分明帶了一隻白貓回來,但隔天從那屋子裡出來的卻是姑娘你,所以,你就是那隻貓,你就是貓仙,對不對?”
他們的位置原本就靠角落,季遲意又壓低了聲音說話,怎麼看都有一種鬼鬼祟祟的錯覺。貓妖二字讀來尚有些好聽,這貓仙聽起來就實在有那麼一點一言難盡了。
阿某如此想著,扯了扯嘴角,道:“季大人說這話什麼意思?是有事想請我幫忙,還是想拿我當做異類,除之而後快?”
“季某肉體凡胎,如何敢對貓仙大人不敬?只是的確有一件事情想請您相助……”
“誰告訴你能幻化成人的貓一定是仙的?”阿某朱紅的唇角輕浮地一挑,勾出一個不大正經的笑,十分魔魅,“也可能是妖哦。”
季遲意愣了愣神,再抬起視線是卻十分堅定,道:“不論是仙是妖,都希望姑娘能幫季某這個忙,若事成,無論姑娘提出什麼條件,季某都義無反顧,絕不推辭。”
“妖還能貪圖你們人什麼?無非是——”少女纖長的手指向前一指,準確地落在季遲意的心口上,“掏了心吃了補補罷了,你若肯把你的心掏出來給我吃了呢,我還能考慮考慮。”
季遲意道:“可若是沒了心,季某會死。”
“那關我什麼事?你說的義無反顧,絕不推辭。”
“不是的,而是季某若是死了,就不能說想讓姑娘幫我什麼忙了。”
阿某揹著一臉耿直逗得有些想笑,卻抿住了,道:“那行吧,你先說來我聽聽。”
“姑娘可否替我找一個人?”
“又是找人?”怎麼一個個的都想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