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楊深吃過牢裡的晚飯,有些無聊,平時這個時間,還正在辦公,習慣使然,讓現在有些無聊,只能坐在草蓆子上望著天窗發呆。
突然,一陣開鎖聲響起,楊深掉過頭去看,兩個穿著斗篷的人,遮著面,看不清樣子,一大一小。
楊深正疑惑,兩個人已經走到面前,摘下面罩,楊深看清來人,震驚不已。
其中高大的那個,臉上那道疤非但沒有顯示出醜陋,而是更加英氣逼人,這人自然就是夏侯緒。
而身材較瘦小的則是楊鳴了,楊鳴一臉焦急,沒有像夏侯緒一般的鎮定,“父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楊深沒有理會楊鳴,彷彿看到了光一般,拉住了夏侯緒,有些顫抖的說著:“賢婿呀,這一定不是我,我只是收了一次賄罷了,真的不是我啊,一定有內應放徐琪離開,而我恰好撞上最後一次而已。你要救我呀。”
楊深本以為自己玩完了,但是怎麼也不會想到夏侯緒能回許昌,還是秘密回來的。
夏侯緒與父子二人激動的情緒不同,夏侯緒認為這可能是個陰謀。旋即夏侯緒說道:“岳丈,您把事件的始末告訴我,一絲一毫,每一個細節,因為我如果要幫您出頭,肯定得判斷事情才能決定。”
楊深點點頭,嘆了口氣,“那天...”
夏侯緒在問清楊深的來龍去脈直接,就離開了地牢,夏侯緒腦海中不斷思索,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交給滿寵肯定不行,不論如何,肯定是要把楊深保下來。
其實這次回來,事態焦急,夏侯緒還有一件事,正好去找曹丕,一塊處理了。
夏侯緒地牢裡不能私自去見楊深,所以得包裹起來,去見曹丕,自然就不用這麼麻煩了,一襲白衣的夏侯緒到有幾分文人風骨,夏侯緒來不及去家裡看看,就直奔曹丕府上。
更何況,自己已經舉家遷往鄴城了,地產更是在洛陽,所以許昌也只有幾個老管家撐門面而已。
夏侯緒走到曹丕的府門口,對著門口的守卒說道:“不知道丕公子在家否?”
那門卒趾高氣揚的模樣,對於沒有邀請書的來客,大抵都是不重要的人,也沒有理由對他客氣。
“公子在的,你是哪個?”守卒這樣也正常,不過也算好的,沒說曹丕不在的話。
“哦,那就煩勞通稟一下,夏侯緒求見。”
“我家公子,是誰相見就能見到的?你...是夏侯將軍呀,稍等稍等,小人立馬去通稟。”
小卒的翻身變臉,讓夏侯緒有些莫名其妙,也沒事,起碼聽到夏侯緒三個字改變態度,夏侯緒心裡也還是很受用的。
一個守卒去通稟,另一個則是湊上來想和夏侯緒攀談一下,曹丕家的守門卒?那可是肥油水差事,自然也是有些本領的人上位。
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希望能把官做,那些跟著夏侯緒混過的,就沒有不舒服的,所以這門卒也想湊著臉和夏侯緒打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