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耶也意識到自己可能玩大發的將鬱紀給賣到中國去了。
她有點不安。
“那是當然的,供惠最疼愛沙耶了,怎麼會讓沙耶受罪呢!”
以這次而言,沙耶首次的算不上是闖禍,而是給自己的哥哥創造了一個大好的機遇才對,只是並不知道這些的她,臉上也唯有一副天塌下來靠供惠頂的闖大禍後的大無畏神情。
按照慣例的,在沙耶躲到供惠家裡後,約傍晚將近晚餐開飯前,一個自千反田家的電話會打到供惠家來。
“夫人,您的電話。”
“嗯,謝謝。”供惠從管家的手裡接過電話,然後按下了電話上的擴音鍵,在他的身旁坐著正手持一本漫畫裝作在看,實際無比留意電話內容的沙耶。
“電話那邊的是奉太郎,還是愛瑠?”
“是我鬱紀,供惠姑姑。沙耶就在旁邊吧,請讓她接電話。”
供惠將電話遞給了沙耶。
“……歐尼醬?”
電話另一邊的鬱紀並沒有立即回話,而是彷彿暴風雨前經過了一番平靜後,嘩啦嘩啦的降臨了。
“魂淡沙耶,你知不知道,我給你害慘了啊!?爸爸居然同意讓我跟著那個中國人到中國去留學和學習廚藝!不只是你,連爸爸也將我給賣了啊!”
還是第一次聽到鬱紀如此生氣的聲音。
臉色一白的,知道自己這次真的“闖大禍”了的沙耶,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了。
“歐尼醬……嗚哇……對不起,沙耶不是故意的……嗚嗚……沙耶只是跟他說了歐尼醬煮的中國菜很好吃而已……”
聽到電話另一邊的她一哭,鬱紀哪裡還顧得著生氣,氣一消的整個人慌張起來。
連哄帶騙的想要讓她不再哭,嘴裡說著“沒事沒事,其實我一早就想去中國來著”的連自己也不信的鬼話。
“真的?”哭聲止了,但剛大哭完後的鼻音很重。
“真的才怪)!”鬱紀以堅定不移的語氣撒謊中。
連中國話也不會一句的他,說想去,就是在騙鬼。
“抽鼻子的聲音)……既然如此,那麼現在就由沙耶來教歐尼醬一些,能在中國吃得開的秘訣吧。”
鬱紀以為是學中文的秘訣,“好啊。”
然而……
“如果在澡堂裡別人掉了肥皂,不要將沐浴露遞給他,而是樂於助人的彎下腰幫他撿起來♂)。”
“黑夜無論怎樣悠長,白晝總會到來♂)。”
“一個人思慮太多,就會失去做人的樂趣♂)。”
“要和一個男人相處的快樂,你應該多多瞭解他而不必太愛他♂)。”
“寧願做一朵籬下的野菊花,不願做一朵受恩惠的薔薇♂)。”
鬱紀沉默一會。
因為沙耶每一句結尾自帶的♂符號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
“你是從哪裡學來這些話的……?”
“莎士比亞♂版語錄。”
“我不是說了不要再亂買這些亂七八糟的書回來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