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逸怒氣衝衝地甩開他,“聞人初,你騙我。”
“臣哪裡騙你了。”聞人初有些無奈,軒轅逸這次跟來也不知道拖了多少進度。
燼樞目光在他們身上游轉,完了,一旦心裡有那個想法,現在看見他們這樣,就像是在打情罵俏,而大人對逸王無奈的樣子更是像極了愛情?
“你說好打地鋪,結果去隔壁房間睡了。”軒轅逸皺眉,語氣不滿,害他錯過了找到真相的機會。
此話一出,周邊似乎靜了一下,連空氣都凝固了。
隨後又恢復了吵鬧,只是目光時不時看向軒轅逸兩人,和同伴竊竊私語。
聞人初掃了一眼,“燼樞,啟程。”
“是,大人。”
軒轅逸看著他們兩人一前一後離去,咬了咬牙追了上去,該死,我就不信你的狐狸尾巴不會露出來。
……
“傾顏,醒了嗎?”門外傳來敲門聲以及白楓的聲音。
“嘎吱~”
忘沫開啟房門,卻不見自己心裡惦念的那個人,垂眸遮掩了眼裡的失落和難過,聲音很低,“怎麼了?”
“子墨他……在書房,我來叫你用早膳。”白楓心裡嘆息,昨晚傾顏回墨閣後,子墨在墨閣的屋頂上守了一晚,也喝了一晚。
要不是看在他那麼痛苦地份上,白楓早就扯著他罵醒,背後的傷還沒有痊癒,昨晚為了尋傾顏傷口又裂開了,怎麼偏偏什麼事都湊到一起去了。
“我不吃了,有事出去一趟。”忘沫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在書房?原來在他心裡公事更重要麼。
至始至終也不見他來哄我。
聞言,白楓皺起眉頭,“傾顏,你現在這樣子還是別出門了,昨日遇到琴柔,萬一又碰見她了呢。”
相比這些理由,白楓卻是更怕她想不通,一去不復返,屆時子墨會有多痛苦他想象不出。
“沒事,”忘沫抬眸看著他,“昨晚碎了的玉笛是他送給我的嗎?”
白楓愣了一下,“不是,那支玉笛本來就是你的,自從你出事後,子墨一直好好收著玉笛。”
“哦,謝謝,”忘沫微微低下頭,“我先走了。”
白楓惆悵,傾顏這脾氣也攔不住啊。
“凌影,你去暗中保護傾顏。”
“白神醫,凌影被爺吩咐去辦事了。”凌風從暗處現身。
白楓疑惑,“辦什麼事?”
“爺昨天已經布好局,一舉滅了楓王,現在府裡只剩下屬下一人了。”
白楓吃驚,“這麼大的事他怎麼沒和我說?”
“屬下也不知。”凌風撓了撓頭,訕笑道。
白楓神情若有所思,沉默不語。
“對了,竹兒姑娘他們也參與了。”凌風突然想起一件事。
“魅影宮也在其中?”白楓蹙眉,“單單是對付軒轅楓大可不必這麼招搖,暗夜宮和魅影宮聯手足夠推翻軒轅王朝了。”
他懷疑子墨的目的不只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