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tyetop >
sty1nove.k"
dataads297"
dataadforat="auto"
datafuidthresponsive="true"><ins>
孫氏的哭聲聽在顧正陽的耳中, 彷彿要把他的心都哭濕了, 他摟著她,吻了吻她的眉眼,“誰說你讓我為難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既給我開了這個口,我自然是要護著你, 我不過是覺得蔣氏過得太過分了,自然不能讓她太這麼對你了。”
“侯爺……”孫氏柔柔地叫了他一聲, 眼眸裡閃著光, 對他充滿了期翼,心裡卻是在暗恨, 原來他知道蔣氏如何對她折磨她的,但是他卻從來沒有過問過半句,更沒有替她說過半句好話, 只是冷眼旁觀, 好沒有心, 如今要不是得了她的身子, 他又如何會說出這樣維護她的話, 所以男人也不過如此。
孫氏心中對顧正陽厭惡,面上卻不得不跟他繼續虛與委蛇, “侯爺, 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我不想再受那麼苦了, 在這麼下去,我一定會活不成的。”
“嗯,我會幫你的。”顧正陽此刻正稀罕孫氏,到底還是捨不得她吃苦受罪,便許諾了要幫她。
孫氏面上一喜,撲進他懷裡,揚起頭,又在他的下巴上親了親……
兩個人又是一通溫存,直到兩刻鐘之後,顧正陽才離開。
浴桶的水早就冷了,孫氏就著已經冷了的水簡單擦洗了一下,起身從浴桶裡跨出來,拿放在一旁架子上的幹布巾擦幹淨身體,渾身上下又新添了許多的痕跡,不過她不在乎,反而心情不錯,拿過旁邊的幹淨衣裳一一穿上,然後走出了浴房。
孫氏回了房,過了一會兒,丫鬟立春和夏至才出現,她們去了哪兒,孫氏也沒問,兩個丫鬟面上倒是顯得很恭敬,先是伺候她把濕頭發擦幹,然後扶著她上床睡覺。
這一夜,蔣氏似乎是因為白日裡才處罰過她的緣故,也沒再讓人來叫她,她終於睡了一次好覺。
……
錦墨院裡,顧鴻遠又做夢了,他又夢到了那個情形,那個夢他已經做了許多次了。
迎親的隊伍吹吹打打,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一陣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響過,大紅色的花轎落地,旁邊的人推了顧鴻遠一把,“還不快上前去迎接新娘子。”
顧鴻遠猶豫了一下,一個詭異的力量驅使著他走上前去,他走到大紅花轎的前面,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撈開了花轎簾子,伸手進去對著坐在裡面的女子說……
想說什麼呢?
他好像又忘了。
總覺得那是一個人的名字,但他就是叫不出來,他著急得不行,額頭上的汗水都急出來了,可就是想不起坐在花轎裡麵人的名字,她又蓋著大紅色的蓋頭,看不到她的臉,他要是能看到她的臉,他保管能想起她是誰,他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只要是他見過的,聽過的人,他都能記得!
要怎樣才能看到她的臉?只要看到她的臉,他就能想起她是誰!
“新郎,你愣著幹什麼?快揭紅蓋頭啊!”
正在顧鴻遠愣神之際,眼前的畫面一轉,一群人就到了滿是紅通通的洞房裡,喜娘拿著秤桿,笑眯眯地看著他,叫他趕緊揭紅蓋頭,就能看到新娘子長什麼模樣了。
聽到喜娘的話,顧鴻遠回過神來,心中瘋狂地吶喊,對啊對啊,他揭了紅蓋頭,就能看到新娘子的臉,知道她是誰了,真是太好了,他終於能知道她是誰了……
顧鴻遠飛快地從喜娘手上接過秤桿,顫抖著手拿著秤桿去挑新娘子的紅蓋頭……
還差一點點,再一點點就能看到新娘長什麼樣子了……
咣當一聲,窗外傳來一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的清晰,驚醒了夢裡面的顧鴻遠,那個旖旎大紅色的夢就此戛然而止,他又沒有看到夢裡面的新娘子到底是誰,他心心念念想著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期盼的事情又落了空,顧鴻遠不禁心下煩躁,他翻身從榻上坐了起來,眼盯著在風中晃動的窗扇,夜風吹拂,透著冷意,顧鴻遠一雙眼布滿血絲紅得像是要滴血。
春暖睡在床上也聽到了響動,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顧鴻遠竟然半夜不睡,坐在榻上眼盯著窗外,便低低地咕噥了一聲,“你怎麼還不睡啊?”
許是才睡醒過來,春暖的聲音裡透著沙啞,有著一些勾人的味道。
聽到問話,顧鴻遠轉頭向她看過去,看到她香肩半露,睡眼惺忪,迷迷瞪瞪的模樣,心中沒來由地一緊,有那麼一瞬間,顧鴻遠的腦海裡産生了一個錯覺,那就是睡在床上的春暖,彷彿就是她夢裡面的那一個人,春暖的模樣,跟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重合了。
可是怎麼可能了?
春暖怎麼會是他夢裡面的新娘子呢?
顧鴻遠直覺地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覺得他會産生這種錯覺,多半與他當初跟春暖簽訂契約成婚,親自娶了春暖進門有關,然後他就把夢裡面的畫面,跟娶春暖的畫面重合了,其實是他自己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