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tyetop >
sty1nove.k"
dataads297"
dataadforat="auto"
datafuidthresponsive="true"><ins>
杜飄飄拉住寧沛容,輕聲道:“皇子妃切勿沖動,你這樣過去,必定會惹惱四皇子,屆時肯定會責怪於你。”
“那又怎樣?難道任由那賤人登堂入室?”寧沛容怒不可遏的想要甩開杜飄飄的手。
杜飄飄眼珠一轉,“天氣寒涼,四皇子興許會凍著,皇子妃前些天不是做好了一個暖手枕麼,此時送去如何?”
寧沛容聽言,立即點頭道:“還是飄飄你想得妥當,來人吶,將本皇子妃給四爺做的暖手枕取來。”
隨後,杜飄飄又拉著寧沛容細細叮囑了一番。
書房裡,寧沛芷行了一禮,才走到齊玄瑄的書案前,輕聲細語的說道:“四爺近來可還安好?”
“嗯。”自從出了畫冊之事後,齊玄瑄實在不怎麼想看到寧沛芷,是以他的語氣有些冷漠。
寧沛芷自然有所察覺,事已至此,她也無法改變,卻也沒有多想。
今日是夏老夫人吩咐她來傳話的,還是先說正事要緊。
寧沛芷走到齊玄瑄身後,輕柔的幫他捏起了肩膀。
齊玄瑄此時正是有些疲倦,他放下手中的筆,將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寧沛芷的伺候。
寧沛芷手上動作不停,嘴裡輕聲說道:“聽說今年冬至祭天,皇上派遣六皇子前去,此事可是真的?”
“不錯。”即便知道她是明知故問,齊玄瑄還是開口回答了她的問題。
對於這事,齊玄瑄其實是有些不明所以的。
往年齊文帝都是將祭天之事交於齊玄宇,不知為何今年卻突然改成了齊玄宸。
“咱們大齊已有成年皇子六位,可是多年來卻未立太子,四爺你覺得皇上心裡是怎麼想的?”寧沛芷輕聲問道。
齊玄瑄沉默不語,天子的心思哪裡說得清楚!
寧沛芷笑了笑,“祖母說,此次六皇子出京,是個最佳的機會。”
“祖母還說,天下父母皆會將最重要的東西,交給最愛的那個孩子,四爺你怎麼看?”
齊玄瑄猛地睜開眼睛,“此話何意?”
寧沛芷走到他的身側,微笑著望著他說道:“皇上也是凡人,四爺覺著皇上最愛的孩子是哪一位?”不管是誰,絕對不會是他齊玄瑄。
“難道不應該是齊玄宇嗎?”齊玄瑄眯起了眼睛,雙手緊握著椅子把手。
他當然知道齊文帝最疼愛的是齊玄宸,可齊玄宸是個草包,齊文帝怎麼會將皇位傳給他?
“原本沛芷也以為會是三皇子,可祖母說沛芷心盲,想來祖母的看法與沛芷不同吧。仔細想來,祖母所言不無道理,三皇子賢名遠揚,若是皇上真的屬意他為太子,為何不早些立儲。立了儲君,其餘皇子才會斷了念想,不是麼?”
寧沛芷的話句句都分量十足,齊玄瑄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是了,齊玄宇若是登上儲君之位,朝中官員大多都會覺得實至名歸,他們這些人即使想爭也是千難萬難。
明明早些立儲可以免去許多紛爭,可齊文帝卻遲遲沒有這樣做。
齊玄瑄一直以為齊文帝還在觀望之中,現在聽寧沛芷說起,才發現自己是當局者迷。
難不成齊文帝只是想把齊玄宇培養成齊玄宸的助力?
仔細想來,齊玄宸與齊玄宇走得極近,齊玄宇將很多事都交給齊玄宸辦,就比如當初的製冰之事。
若是齊文帝真有那樣的想法,對齊玄宇知根知底的齊玄宸,完全可以全盤接收他的一切。
‘嘶 ̄’
齊玄瑄想到此處,忍不住再度倒抽了一口涼氣。
想通了其中關節,不用寧沛芷多言,齊玄瑄心裡便已經有了打算。夏老夫人說得沒錯,此次祭天的確是最佳機會,除去勁敵的最佳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