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三日之後,第一個來看望孟嬋的便是蕭美人,說是看望或許並不準確,她就是來看熱鬧的。
“孟姐姐怎的犯了錯,竟是要禁足三日之久?”蕭美人誇張地驚愕著,彷彿並不知曉事情的原委。
只是,孟嬋留在御花園花草上的那縷神識,都感知到了路過的宮女討論這件事討論得熱火朝天,一向最喜歡打聽事的蕭美人怎麼會不知道?
但是孟嬋並未把這份疑惑的態度表現出來,而是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蕭美人。
“真是太惡毒,這女人不怕真的傷了孩子嗎?”蕭美人義憤填膺地說道,“對了,昨日傍晚有太醫確定了呂容華的脈象,是喜脈。”
蕭美人帶著點同情看著孟嬋,說道:“孟姐姐,可小心些,你既然惹了她,她勢必要你身敗名裂才肯收手的,妹妹還聽說過寧國公府的長子就是因為惹了這個妹妹才英年早逝的。”
這算是蕭美人難得的好心了,只是還沒等到去華陽宮請安的時辰,她就想把自己這番好心的話嚼碎了咽回去。
“……今日召凝香閣孟貴人侍寢。”
待到宣旨的太監走了,孟嬋便看見蕭美人端著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祝福似的說著,“真是恭喜孟姐姐。”
“對了姐姐可識得華陽宮裡無需向容妃娘娘請安的幾位娘娘,改日妹妹帶姐姐去認認。”蕭美人笑著說著。
“正三品貴嬪以上位份的妃嬪都無需向各宮主位妃嬪請安,只需每日向皇后娘娘請安,不過華陽宮裡到底有幾位這樣的妃嬪姐姐還真是不清楚。”
蕭美人的笑容加深了些許,有些扳回一局的感覺,“其實只有兩位,一位劉修媛,一位穆貴嬪。”
孟嬋仔細思索了一會兒,想問些事情,但又想起背後討論高位妃嬪似乎也是宮規上的一條,於是便沒有問下去。
蕭美人一直和她談天說地,直到午時方才回去,蕭美人並不想和她一同去給容妃請安,因為和她一同走便可能碰見想找茬的呂容華,而呂容華又有孕在身,故而無論主持公道之人有多麼厭惡,都會對呂容華從輕發落。
孟嬋無所謂地目送著蕭美人離去,簡單用過午飯,收拾了一會兒自己,便去尋東配殿的羅才人去了。
“回孟主子,我家主子已經先走了。”門口的宮女小聲地說著。
她很能理解,畢竟羅才人又有些怯懦,想來是不願與呂容華這樣的人產生過節,所以便疏遠她。
只是孟嬋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心裡不大痛快。
於是孟嬋便自己在迴廊上慢慢地走著,也沒帶宮女,總歸她出來時間的尚早,也不怕遲了。
巧得很,她碰見了剛入宮給皇后請安後碰見的和貴人,和貴人的面色紅潤,看上去日子過得極好。
她也聽好事的紅綾說過好幾回和貴人侍寢的訊息,想來和貴人也是得寵的。
只是孟嬋還記得和貴人自言自語時說出的那些話語,這個和貴人怕是同樣穿越而來,還帶著與好感度相關某種東西。
於是孟嬋便不打算與和貴人交談,腳步快了起來,往華陽宮而去。
和貴人叫了她一聲想和她說些什麼,被她以要給容妃請安的理由打斷了。
只留下和貴人在原地獨自納悶,我什麼也沒幹,怎麼她對我的好感度下降的這麼快?
走得快了的下場便是華陽宮裡還沒什麼人,她眼看著雲婕妤與容妃交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