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化】!”面對敵襲,眾厄鬼族戰士自然也不廢話,紛紛進入到了鬼化的狀態。
“那個躲在暗處的混蛋呢?不是你吧?”嗒烏站在最前排,大聲地責問著,“讓那個戈蘭芬混蛋滾出來!”
“不是,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那個戈蘭芬殺手已經被我解決掉了……”阿米婭走進了月光下,笑嘻嘻地揮著手打了個招呼,“你看,我是慧駰族的啦……咱們不是一起來的嗎?怎麼看我都不像是殺手的同夥吧?”
說著,阿米婭壓了壓他們一族最顯眼的特徵:耳朵。
“居然連我們的僱主都查到了嗎?”嗒烏看著阿米婭手背上的巫術標記,自然是完全地不相信眼前女孩所說的一切,“你們到底還知道了多少?”
“喂——太過分了吧?真就鐵定我是敵人了嗎?”
阿米婭有些生氣了,緊蹙起了眉,但很快,她便發現了問題的根源:打頭的那個厄鬼戰士,一直盯著自己的手背。
“這個啊,是我借用他們的力量的啦。”阿米婭將有印記的手向前一伸,嗒烏的長劍隨即出鞘,一片落葉被夾在了倆者之間。
“這種謊話……你也說的出口?”嗒烏怒目圓睜,“如果沒有授權……你怎麼可能有資格使用巫術?”
“那個戈蘭芬在哪?無論如何,他這一發黑羽已經蓄力夠久了吧!”嗒烏冷笑著,劍鋒反著月光,閃著冷豔的光。
“喂……你們倒是,聽人說話呀!”漸漸的,阿米婭也失去了耐心——只把雁鴻帶回去不就行了嗎?這群人,不識好歹,不如就……
阿米婭心生歹念,向著後腰一摸……
用巫術殺死他們的話,也沒人會知道是我乾的吧……
“阿米婭小姐嗎?”雁鴻虛弱的聲音突然響起,即刻便打斷了阿米婭腦海裡的邪惡想法。
“隊長?你醒了?”聽到雁鴻的聲音,嗒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冷豔的劍鋒仍舊直指著阿米婭。
“你,認識她?”
“能不能讓他把劍放下?厄鬼就這樣對待僱主嗎?”阿米婭見雁鴻醒了過來,一臉生氣地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將嗒烏的長劍彎向一邊。
“這位是阿米婭小姐,是無畏冒險團的副團長。”雁鴻長出了幾口濁氣,感到胸腔沒了沉悶,才一五一十地介紹了起來。
“抱歉!”後知後覺的戰士此刻才幡然醒悟,將直指著少女的劍收回了腰間。
“嗒烏……放我下來吧……”雁鴻揉揉腦袋,感覺清醒了不少,“我感覺我好多了……”
“嗯!”答應了一聲,嗒烏將雁鴻從背上放了下來。
“營地那邊怎麼樣了?”雙腳一落地,雁鴻便整理了下思緒,盤問了起來。
“你猜我怎麼會來找你?”阿米婭嘆了口氣,一五一十地說了起來,
“先是各種亂七八糟的動物毫無徵兆地突然鬧騰了起來。我姐和那位緋永副團長一起打倒幾隻,隨即便發現了濃郁的巫術的氣息。”
“情況危急,她們也擔心你的安危,便讓我先來找你。畢竟敵在暗處,無論是主動出擊,還是守株待兔,都容易被牽著鼻子走,所以她們便打算帶隊離開那片營地,引蛇出洞。”
“不過為了防止被發現,我動身的時候他們便已經準備好行動了……而且似乎還有什麼別的計劃,那我就不知道了……他們現在整個隊伍估計也就亮著幾隻火把,幾乎是摸著黑前進的……”
“那我們怎麼找他們?”雁鴻聽過之後,隨即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當然是先回那個營地啦……”阿米婭嘻嘻一笑,“走得匆忙,忘了要一張厄鬼們特有的奧術卡片……不過沒有關係的,只要回了營地,姐姐他們一定會記得給些提示的。雁鴻,怎麼樣,還能走吧?”
“當然。”雁鴻點點頭,挺直了脊背,向前踏步出去,“我們走吧……”
大危機啊……希望趕到後他們能沒事吧……
雁鴻拍拍腦袋,努力保持著他的清醒,回顧了一遍現在的情況:
野獸被戈蘭芬戰士們控制著野獸逼出了大部隊和自己的偵察小隊的身影,現在,必須歸隊來確定大部隊的安危以及配合大部隊擊敗戈蘭芬戰士的襲擊。
嘖!夜,現在這情況,這危機,可不是幫我找個璞果就能抵消的啊……怎麼算來算去,我就和個大冤種一樣啊……
“走吧——”
雁鴻無奈地嘆一口氣,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夜的部隊被打散吧!
“我還有一個問題……”嗒烏看著阿米婭手背上的巫術標記,還是有些無法相信,“巫術裡……該不會有什麼能變成別人樣子的分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