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被捏住,金二孃本想使勁往外抽,可是就這麼個文弱的公子哥,手指卻如同萬斤力,金二孃根本抽不動。
隨著“嚓”的一聲,菜刀竟被硬生生捏斷。
這變故也讓金二孃愣住了,菜刀本就堅固,可是卻被捏斷,這可不是那些三腳貓功夫的江湖人可以的。
什長則連忙抽出長刀,指著朱羿戒備:“你是何人?竟然敢管落霞城之事?”
隨手將半截菜刀放在桌子上,朱羿起身擋在金二孃面前。
“我是何人你可沒資格管,不過我到是好奇,落霞鎮還沒有建城成功,居然就敢自明為城,這是誰給你的膽子,就你背後的大人嗎?”
什長有些驚疑不定,落霞鎮雖說發展很快,但是畢竟也只是一個鎮,官位皆是很低,所以不能得罪的人也多,不會這麼巧這又是哪家公子。
“落霞鎮建城,乃是殿下親口許諾,雖然沒有成,但是豈會有假。
如果公子真要出手相助,那也敢問公子是誰?也讓我們有個交代。”什長語氣不敢盛氣凌人,有些試探的問道。
朱羿提起桌子上的空酒壺,遞給金二孃笑道:“二孃幫我裝滿,要正宗的赤露。”
將酒壺塞在有些不解的金二孃懷中,嘴角一翹對著什長道:“我和你們走一趟,見一見你們那個大人如何?”
“不可?”
金二孃連忙阻攔,這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落霞鎮初建,芳華城便送來了三位五品官職,而這位大人,就是三位當中的一人。
尤其現在落霞鎮逐漸壯大,五品的官,可是掌管的不止五品的權。
待到哪一日落霞城建成之日,這些最早的官員,也是會水漲船高。
朱羿看出金二孃的擔憂,嘴角上翹對著金二孃耳邊輕聲道:“二孃我還沒有自我介紹了,我姓朱名羿。”
“殿...”
金二孃眼角收縮,顫抖的才說出一個字,就被朱羿一手搭在肩膀上笑道:“可不能叫破,不然可就不好玩了。”
“殿...墊上也行,記得得還給我,小本生意可不能賒欠。”金二孃語氣一轉,倒也聰明的改了口。
此時金二孃就感覺,整個人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有種做夢的感覺,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倒了一壺赤露送了過來。
什長有些疑惑的看著朱羿,總覺得這事情有些奇怪。
但這身份不明的公子哥,願意走一趟,什長也鬆了口氣,有人便好交差,管他是真是假,真的自己不得罪人,假的這客棧也跑不了。
這時金二孃也提著滿滿一壺赤露走了過來,朱羿將酒壺反手掛在背上,提起一旁的包裹笑道:“各位軍爺,那就走吧?”
“請。”
金二孃站在客棧門口目送朱羿幾人離去,隨後雙膝一軟重重跪下。
雙手伏地,額頭狠狠磕在沙地上,一頭青絲滾落沙土中,眼眶通紅,久久不願起身。
“金二孃謝謝殿下大恩大德,必立長生牌日日供奉......”
朱羿騎著黑駿馬在中,四周十人牢牢的圍住了自己,一路朝著東去。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哪家公子哥,帶著護衛遊歷了。
一路上,什長不斷旁敲側擊著朱羿的身份,可惜對上朱羿,那簡直是夫子面前賣書,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