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晴空萬裡,陽光明媚。
毛頭老者終於告訴徐一鳴他獨坐在此的目的。
毛頭老者:我想知道,究竟是太陽在動,還是我在動。
徐一鳴:前輩在這裡坐了幾個月,就是為了這個問題?
毛頭老者:不錯,這可比你們誰的武功高,誰的女人漂亮有意思多了。
徐一鳴以為老者是糊塗了:太陽東升西落,而我們一直在這裡坐著,很明顯是太陽自己在動。
毛頭老者:是嗎?如果是這樣呢?
毛頭老者撿起一塊石頭,在上面粘上兩塊小泥點,然後拉著這塊石頭去圍繞另一塊大石頭旋轉。
徐一鳴看了一陣,終於明白老者的意思,他和老者就是那兩個小泥點,老者手上的石頭就是他們腳下的大地,那塊大石頭就是太陽,他並不認同老者的這個見解,不過卻很欽佩她的這個驚人的仙法。
徐一鳴深感,高人的心思就是難以捉摸:這就是前輩的答案?
毛頭老者:也許是,也許不是。
徐一鳴:這個問題恐怕一時也解決不了,難道前輩還要一直在這裡坐下去?
毛頭老者: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徐一鳴的身體忍受這饑餓,大腦卻遭受著連番轟炸。
徐一鳴心中對毛頭老者佩服之至,他當即跪下請求老者收為弟子。
老者道:起來吧。我這輩子都是不收徒弟的。
徐一鳴:可前輩這一身的絕學,豈不可惜?
老者:有什麼好可惜的,功夫是殺人技,武功越高,慾望就越強,往往會害死很多人。
徐一鳴:晚輩並非善惡不分之人。
老者道:我知道,不然你現在已經死了。
徐一鳴知道老者是很難被說動的人,他既然心意已決,自己再多說就顯得不明事理了,他站起身來,道:只怪晚輩貪心,和前輩相處一刻便有一刻的收獲,理應感懷在心才是,不該再有非分之想。
徐一鳴又陪老者坐了兩天兩夜,他又困又餓,睡著了。
醒來,聞到香噴噴的味道,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回頭一看,毛頭老者正在篝火邊烤肉。
徐一鳴趕緊起身過去:這是狗肉?
老者:狼肉。
徐一鳴才知道,這附近居然有狼。
一頓美餐過後,毛頭老者下逐客令了。
毛頭老者:去吧。
徐一鳴:前輩一個人在這裡,晚輩實在放心不下。
毛頭老者:我以前的朋友,估計全都死光了,等我找到答案,興許可以去找你請我喝酒。
徐一鳴聽到老者如此一說,不由得高興,給他留下地址,他怕老者找不到碧潭園的入口,還準備給他畫一幅地圖。
沒想到老者卻說:碧潭園?我去過。
徐一鳴告別毛頭老者,很自然想起地獄裡教他輕功的神棍來,他相信神棍的輕功就是這老者傳授的,這麼說來,自己也是間接得到了他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