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了,各位!”
這一次,他是真的要謀反。
顏戰天見罷,上前大喝:
“葉嘯鷹!陛下待你不薄,你為何如此?”
葉嘯鷹仰天大笑,道:
“昔日的琅琊王也待諸位不薄,陛下為何要將王爺逼到那一步!”
果然是蕭若風最忠誠的部下,自上次琅琊軍太安帝前事變之後,他仍然放心不下琅琊王。
今日,怕是蕭若風讓他來的。他們都賭上了所有的籌碼,為了助我破局。
我負手轉身往城樓裡走,留下一句:
“我與蕭若瑾也算是舊交情,我限你們一日時間,讓蕭若瑾親自來見我,我可以告訴他一個驚天秘密。”
此戰,打也打累了。就算這些身在逍遙天境的人不累,那底下計程車兵也累得夠嗆了。
一天時間,足夠了。
……
天外天的雪格外大,城外計程車兵們穿著單薄的衣服和鎧甲,被凍得瑟瑟發抖。
“雲哥,這就是北離的軍隊嗎?”
我默默將一切盡收眼底,葉鼎之長嘆一聲,道:
“幼年時跟著父親去營中過夜,那時,就算再小的兵種,都發放了厚實的禦寒衣物。沒想到,如今的北離軍會是這樣。”
我與葉鼎之望著眼前的場景,不禁有些唏噓。
“你們有所不知,王須將軍上任之後,軍中剋扣軍餉,貪汙腐敗嚴重。但那王須仗著自己位高權重,又有女兒在後宮受寵,封鎖了不少訊息。”
葉嘯鷹登上城樓,向我們解釋了這其中的緣由。而此時,琅琊軍已經入駐了天外天的城樓中。
但這偌大的軍營,偌大的北離就沒人發現嗎?
城樓之下,李寒衣抱臂若有所思,中軍將領跟在他身邊。
我心生一計,遂拿起手中的弓箭,朝著她身邊的小兵射過去。
箭在寒夜中作響,小兵躲閃不及,箭刃割破了肩上單薄的布料。
李寒衣抬眼看上來,正與我對視。
那樣的眼神是將我恨之入骨,我只是笑了笑,對她道:
“劍仙大人,少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殺不了你,只是想讓你多關注關注手下的這些將士們。”
李寒衣有些疑惑,眼神終於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小士兵。
此時,那小士兵的肩被劃破,滲血的面板裸露在外,瞬間被寒冷的天氣凍得烏紫色。
李寒衣又看向了我,或許是明白了我的心思,她的眼神裡少了幾分戾氣。
那一夜,天外天風聲嗚咽。一道加急命一騎奔向天啟皇城,我獨自站在寒雪中,很是憐惜被李寒衣一劍毀掉的梅花。
此時的梅枝上只掛著幾片簌簌落下的雪花,顯得格外孤單。
葉鼎之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只聽他問:
“你確定,蕭若瑾會禦駕出征嗎?”
禦駕出征?這個詞是誇他了,一個提不動劍,舞不動槍的人,最適合胖揍一頓。
我笑了笑,對他道:
“放心,他會來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