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葉渟的年輕人正半跪在地獻上寶劍,我見那寶劍劃痕滿身,劍刃磨損,甚是心疼。
這四個人確實很靠譜,不過我倒是害怕他們是蕭若瑾派過來監視我的。
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景玉王府裡的什麼寶貝一樣,剛開始是影宗大弟子坐鎮,緊接著是千塵。婚禮又有琅琊王親自保駕護航,後面又來一個顏戰天,這下直接來了四個府丁,我確實有些無福消受……
我收起淩雲劍,對嶽峙淵渟四人道:
“王爺賜的院子尚且要修繕,你們隨我去栩夫人的院裡吧。”
四人回應了一聲是,遂跟著我的步伐往前走。
我偷偷拉過千塵,問:
“這四人,可是蕭若瑾派過來的?”
千塵撇了一眼身後的四人,遂同我咬耳朵道:
“府上的府丁自然都是大管家受了蕭若瑾的旨意派遣過來的。不過你可以記得我同你說過,大婚時有可疑人員混進了王府。我查了四人的身份,或許他們就是可疑人員。”
可疑人員?這四人又姓葉,我瞬間明白了這四人是葉鼎之留在王府裡的後手。
原來如此,不過這樣的方法實在太愚蠢了。
我又問:
“景玉王可知曉?”
千塵道:
“景玉王這幾日忙得暈頭轉向,今日又碰上王府被顏戰天一劍劈了,我想他無心管這些事情。”
這是好事,景玉王暫時發現不了這四人的身份,四人也好在王府裡助我。
一行人走了許久,我們終於到了栩夫人的院子。
栩夫人正帶著孩子站在門前,見我過來,她立馬上前行禮。
“秦栩參見王妃娘娘。”
那個孩子也奶聲奶氣道:
“崇兒參見易娘娘。”
我連忙扶起母子二人,笑道:
“我來與你們同住,肯定會叨擾到你們,我還要向你們說聲抱歉。你們就不用如此多禮了。”
如今我被蕭若瑾抬為平妃,對於栩夫人來說,她確實需要向我行這樣的禮。
若真有什麼爭風吃醋,要問個憑什麼為什麼的,那隻能怨蕭若瑾的一廂情願,畢竟我也不是很想給他做平妃。
蕭若瑾的這位栩夫人雖然話不多但是個極溫柔又富有內涵的人,我見她第一面便覺得她不一般。
她的這個孩子也被教得很有禮貌,但蕭若瑾對母子倆一直是不冷不熱。
栩夫人拉著我進門,院裡的房間早已被打掃幹淨。栩夫人吩咐下人先去門外候著,又拉著我的手坐下說:
“我院裡的簡陋,別委屈了娘娘。”
我坐下,寬慰道:
“我住在別院時,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在苦中作樂。如今與栩夫人和小世子同住,樂趣肯定多一些。”
說時,二世子正在為我和栩夫人倒茶,隨後又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點心待客。
栩夫人望著孩子的背影,眼神裡透露著一些欣慰卻又有一些憂愁和無奈。
“你叫他崇兒就好了,但他的出生只是皇帝為了能更好的掌控景玉王,所以景玉王一直對這個孩子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