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門口可不比車站拉客的車那麼好找,前一臺車可是恰逢其會。再等車可就沒有那麼多恰巧碰上了!
幾人在吳舤一家坐走的那臺車停過的斑駁樹蔭下站了好一會子,好不容易才等了臺不用超載,又願意送他們的車。
回到沿江路,日已西沉。橘紅色的霞光把江水都染成了金色,晚風吹起江面粼粼波光,像無數錦鯉聚攏浮在水面順水游去。說也奇怪,從飯店出來時,明明是碧荷舞池戲蜻蜓,花紅柳綠樹成蔭的公園。應是比較涼爽的地方,可那裡卻偏偏沒有一絲風。反倒是回到租房,晚風細細,雲霞徐徐。
喬穆楚開啟樓下大門拉開,站一旁道:“梅子,你先跟媽回去,我去和溢廠拿資料回來。”
前日,梅雪就帶著喬穆楚去和溢廠取過資料,並跟廠裡負責人交代了近段時間,要讓喬穆楚幫她輸報表之事。好在和溢廠的報表沒有什麼機密,只求結果,不問過程,誰做都無所謂。
梅雪道:“那你去嘛!”
蔣桃昨晚上坐了一晚車,早上剛落腳就被吳舤催著出去了。逛了一上午,回來又撞上吳舤的家庭矛盾,此時確實也累了。
兩人扶著腿上樓,梅雪遞鑰匙給蔣桃開門。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滿屋金光燦燦讓兩人頓時眼前一亮。
梅雪租房陽臺朝西,此時日沉之前,天邊暮雲靄靄,卻把金燦燦的霞光全投進了屋子,整個客廳都照得通亮。
蔣桃顧不上累得打閃子的雙腿,直接衝到陽臺沐浴在霞光之中。扶著陽臺朝下看去道:“梅子,你這房子下邊是個公園啊。”
此時正是黃昏時候,樓下公園滑滑梯處很多小孩子在嬉鬧。早上他們出門的急,蔣桃沒有去陽臺,加之早上公園裡安靜,她自是不知道樓下有個公園了。
梅雪跌坐到床沿,看著蔣桃被霞光照得像塗了油的側臉道:“媽你今天是太陽沒有曬夠嗎?還要曬一會去!”
蔣桃歪過臉看著梅雪,摸了摸自已的臉道:“這兩年回家沒曬太陽又變白。你看何樺的媽,曬成那樣了,人家看我這樣都心裡不平衡了。”說著,不無內疚的道:“中午人家吵架都是我引起的。”
梅雪不屑的道:“就你想的多!她們又不是第一次。”
“本來就是因為打架拿起刀砍,才把雙方老人搬來。幹你什麼事!”
蔣桃突然來了興趣,直起身子回來,靠在陽臺門上道:“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梅雪鼻子嗤了一聲,癟著嘴道:“男人出軌了唄!”
“明正言順的出軌!”
“哦?”蔣桃挑起眉興趣盎然的問道:“出軌還有明正言順?”
“那當然!”梅雪起身到客廳搬了個凳子遞給蔣桃,自已也提了一張出來。看樣子是要好好跟蔣媽媽聊一聊了!
蔣桃放好自已的凳子,順手接了梅雪手中的給她放好。迎著霞光坐下,歪起頭做好準備聽梅雪講故事。
梅雪也坐下來,抿了抿嘴,鼻子重重撥出口氣。好像一提到吳舤出軌的事她都憋了一肚子氣。
“去年我來上班剛好趕上國慶休假,一大早喬穆楚就接到電話讓去拉架。聽說別人發了吳舤跟另外一個女的在酒店的照片給何樺,何樺一早上就去酒店門口堵人了。”
“堵到沒有呢?”蔣桃迫不急待的問。
梅雪道:“堵到了啊。何樺上去就是一巴掌,摑得男的找不到東南西北。男的反應過來,兩個打了一場,被這幾個老鄉勸下來了。結果,男的給女的又是買衣服,又是買鞋子,事情就這麼過了。”
蔣桃聽的認真,突然沒了,意猶未盡的道:“那是今年毛病又犯了?”
“一直沒停!”梅雪接道。
“人家說男人出軌,只有零次跟無數次的區別。你給他機會讓他改,那還不如讓狗先改了吃屎,讓狼改了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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