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那個了。”她臉色發紅,陸新澤卻沒有理解她的意思,俊眉蹙著,“……哪個?”
“就是那個……”
“……”
盛慕還以為他明白了,可他在沉默了會,又追根究底地問,“到底哪個是那個?”
許是,他這輩子真沒怎麼和女人接觸過,也沒和別的女人上過床,所以琢磨了會兒,也沒明白盛慕說的話。
盛慕被打敗,直接道,“月事。”
“……”
誒,和男人說這種事,盛慕還是不怎麼好意思的。
陸新澤反應過來,可在又沉默了幾秒後,又道,“你在騙我?”
“!!!”
這種事,她怎麼可能會騙人?
“盛慕,你在我面前,說謊可是劣跡斑斑,我覺得我有必要檢查一下,才能信你。”
他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盛慕驚詫,她想著這事還能檢查?
她還沒琢磨出他要怎麼檢查呢,他那某隻大手已經拉開了她的……
盛慕還是第一次在這種清醒的狀態下,被人這麼觸碰。
她抗拒,但是陸新澤已經觸碰到某些東西,沒有再繼續往下探尋,直接將她的褲子重新拉好拉鏈。
可同時,臉色卻有些發臭,“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他責問。
盛慕一臉懵。
她怎麼知道他會對她突然發的情?
早知道,她就不會主動提出來說幫他上藥了,現在她還入了狼窩。
盛慕冷下臉色,陸新澤似乎比她更難受,畢竟這箭在弦上,這等滋味,也就只有男人才會體會了。
看著他癟紅的俊臉,盛慕生出同情心。
“要不,你去洗個冷水澡吧。”她記得書上都是這樣說的,洗了冷水澡,能降低男人那方面的谷欠望。
“盛慕,你是想凍死我吧?”陸新澤沒好氣,這零下十度,她讓他去洗冷水澡?
呵,果然最毒女人心。
盛慕被他這麼一吼,心情也不好。那能怎麼辦?又不是她害的,明明就是因為他自己居心不良,才導致現在這樣。
“或者,你現在去魅夜。”盛慕又好心建議。
魅夜是海城出了名的酒吧,當然這可不只是一個單純的酒吧,能進裡頭的人非富即貴,自然給提供了各種娛樂,包括女人。
陸新澤現在這樣,不正是需要女人來解救麼?
“醫學上說,男人憋著,確實是會出毛病。”盛慕以為自己有了大姨媽的擋箭牌,所以安全了,便好心和他說起大道理。
可不想,陸新澤一聽她前邊那句話,心頭便來一陣無名火。
她讓他去外邊找別的女人?
呵,她這到底是不在意吧,所以,才會如此心大。
“從這去魅夜,要一個多小時,等我到了,已經是憋死了。”他咬著牙,心裡縱有各種不爽,也沒有直接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