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用來殺人的轎車,同樣被公安局的警察找到。
所有的物證和人證全部找到。歐陽志遠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是,常定山一口咬死是自己出的主意,是自己眼紅鐵山運輸車隊的生意,想擠走鐵山運輸車隊的,他沒有說出是張興軍指使的。
他想包庇張興軍。
所有的證據和常定山、彭濤,被市局裡的人接走。
副市長張興勇立刻接到了這個訊息,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真是飯桶呀,這點事都幹不好,真是飯桶。
張興勇知道,這件事就怕要連累自己的弟弟張興軍。
張興軍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一母所生的同胞。
張興勇抽著煙,撥通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張興勇壓低聲音道:“七爺,二百萬,幹掉常定山、彭濤。”
七爺沙啞的聲音在電話裡傳來:“三百萬。”
張興勇知道,神秘的七爺是金口,說一不二。
“好,三百萬立刻到賬,我不讓常定山、彭濤來到龍海。”
“一定做到。”
張興勇放下電話,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撥通了張興軍的電話,惡狠狠地破口大罵:“張興軍,你連這件小事都幹不好,你還能在龍海混?立刻把三百萬匯到這個賬號上,老子給你擺平了。”
“咔嚓!”
張興勇狠狠的把電話摔在地上。
那邊的張興軍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句,立刻讓手下把錢匯了出去。
但畢竟花了張興軍三百萬,三百萬呀……。
這讓張興軍的肉很痛,自己一年也就掙三百萬。一年的心血完蛋了。
張興軍心疼的在滴血。他的眼裡露出了惡毒的殺意。
歐陽志遠,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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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警察押著常定山和彭濤,坐在一輛警車裡,在後半夜上了路,直奔龍海市。
常定山兩眼死死地盯著彭濤,陰霾的眼睛裡噴射著不屑和鄙視。
膽許!呸!
常定山一口呸到彭濤的臉上。
彭濤嚇得不敢看常定山。
警車在黑夜中快速的穿行,奔向龍海市看守所。
前面兩道雪亮的車燈照來,晃得司機的眼睛一片花白。開車的警察立刻大罵道:“媽個逼,找死!”
話還沒說完,轟的一聲巨響,警車彷彿撞到了一塊巨石,眾人直覺到天旋地轉,警車一下子翻進一個溝裡。
車內頓時一片黑暗,瀰漫著一片濃烈的血腥氣。
黑暗中,一個聲音在常定山和彭濤耳邊響起:“快跑,到了龍海,你們都是死罪,東面200米,有人接應,快!”
常定山和彭濤頓時狂喜。
彭濤本身有武功,他一腳踹開車門,拉著常定山衝出警車,跑向黑暗中。
常定山和彭亮高興的幾乎發瘋,,我們又自由了!
但讓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車裡伸出了一支槍。
“呯!呯!呯!呯1
幾聲沉悶的槍聲響過,常定山和彭濤臉上的笑容凝結住了,兩人一頭栽倒在地,頭蓋骨和腦漿飛出三米開外。